但此刻被标记,他又好了一点,没再陷入刚刚那种难以忍受的情绪里了。
姜屿川再次看了一眼暴露在空气中的牙印,因为太过用力,那片皮肤渗了点血,看起来有点狰狞。
但a1pha本能的阴暗面占据上风,他心底的恶劣因子没有办法克制住,反而在此刻觉得尤为满足。
他抵了下犬齿,到底收回了眼神,拉着虞鸩去了客厅。
“坐好。”
姜屿川示意。
虞鸩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乖乖的任由对方摆布。
直到看到姜屿川拿来消炎的药水,才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
他看了看姜屿川,又看了一眼对方手里的东西,小声道:“不用的。”
他没感觉到痛,只觉得脖子上的伤口肯定不是很重。
姜屿川却没有听取他意见的意思,只是看了虞鸩一眼,便拧开了盖子。
他垂眸看着虞鸩:“手拿下来。”
虞鸩便乖乖的伸着脖子让姜屿川擦药。
直到药水碰到脖子,虞鸩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痛。
他“嘶”
了一声,眼睛眯了一下,脖子也跟着缩。
姜屿川伸手,捏住了虞鸩脖子上方,将虞鸩固定住。
“抱歉,没控制好力道。”
他说。
虞鸩懵懵的,脑袋上的头没被热空气蒸干,还有点湿漉漉的。
头顶的呆毛翘着,平添了几分可爱,连带着眼神中那股倔意都变得柔和了几分。
他感受到姜屿川的歉意,手指抓了抓姜屿川的衣服,跟他说:“没关系的。”
说完又像是怕姜屿川不相信,还十分笃定的保证:“一点也不痛,真的。”
姜屿川没说话,只是动作轻了几分。
他认真的处理着虞鸩后颈上的伤口,然后就感受到一只手十分不老实,顺着自己衣服下摆就往里面钻。
“虞鸩。”
姜屿川有些无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向虞鸩。
虞鸩十分无辜,弱弱的跟姜屿川对视,手却没有收回来。
“很喜欢摸?”
姜屿川问他。
虞鸩不说话,但是那只手动了动,像是趁机又摸了一下。
姜屿川:“……”
“好摸吗?”
姜屿川问他。
虞鸩沉吟了一会儿,然后十分认真的点了下头。
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练过的原因,姜屿川腹肌的手感跟自己的不一样,摸起来更有弹性,还很紧实,手感非常好。
他没出息的又摸了一次,眼看着下面又要开始站立,他才依依不舍的收回了手。
姜屿川的药已经擦完了,他看向虞鸩,嘱咐:“晚上洗澡别沾到水。”
虞鸩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下来。
他看着姜屿川,表情欲言又止,就是没敢开口。
刚刚被满足的情绪再次变得空落落的,他下意识抓住姜屿川的手臂。
姜屿川刚把药放下,见虞鸩突然抱住自己的腰,他也没动,单手插着兜垂眸看着虞鸩。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