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也很露骨,遇到姜屿川之前,虞鸩从来没有跟人聊过这种私密的问题,此刻心情诡异的有点兴奋。
“是吗?”
姜屿川像是有些意外,但语气又并没有那么意外,只是很轻的回了一句。
虞鸩心跳很快,他看了姜屿川一眼,然后点了一下头。
姜屿川便问他:“什么时候?”
“复读的时候。”
虞鸩说。
刚说完,虞鸩就感觉姜屿川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慢悠悠的落在自己身上。
虞鸩假装若无其事的别开了脸,就是手指不可抑制的蜷缩了一下。
不知道在想什么,回答完这个问题,姜屿川便没再问任何问题,只是目光一直看着虞鸩,也没有挪开过。
虞鸩有点不自在,这种安静的感觉让他格外有压力,就感觉被一股十分黏稠的氛围压着,有点喘不过气来。
他动了动脚,主动问道:“味道很浓吗?”
他有点担心,要是很浓的话,就不好打车回去了。
好在姜屿川的回答打消了虞鸩的疑虑。
他视线扫过虞鸩身体,然后回答:“没有,只是距离很近才能闻到一点味道。”
虞鸩松了口气,提起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颈,确认抑制贴完好无损的覆盖在腺体之上,才将手指拿了下来。
已经很晚了,江两岸的灯光秀已经逐渐熄灭,大桥上的灯光也暗了下来,唯有夜风还安静的吹着。
姜屿川单手插兜又看了一眼江面,虽然路灯还亮着,但到底没有了霓虹闪烁,整个江面都成了昏暗的一片。
“回去吧。”
他说。
“好。”
虞鸩点头。
他跟着姜屿川往外走,表情还有点可惜:“还没有去江边的石头上看看呢。”
听着江水拍着石头,就跟海边的浪花拍礁石一样,那种声音肯定会很舒服。
“后面再来。”
姜屿川说。
虞鸩点了下头,弯着眼睛笑了一下:“好。”
出了江滩,两人打了个车,回到长风巷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因为之前信息素有点漏了,虽然姜屿川说并不严重,但虞鸩还是有点提心吊胆的。
直到下了车他才松了口气。
姜屿川陪着他进了小区,送虞鸩上了楼。
虞鸩站在家门口拿钥匙开门,就是动作慢吞吞的。
姜屿川看了一眼手机,见过去了两分钟虞鸩还没把门打开,看了他一眼。
两人目光对视,虞鸩有点心虚收回视线,眼睛看着门锁,像是在十分认真的开锁。
姜屿川并没有拆穿他,只是笑了一下,将手指放回了兜里。
他单手插着兜,目光落在虞鸩身上,像是在看虞鸩开锁到底要花多少时间。
没过多久,还是虞鸩有点受不了了,败下阵来,主动将门打开了。
他推开门进去,打开了灯,又回头看姜屿川。
姜屿川并没有如他想象中一样,开了后就说要回家,反而不急不缓的跟着进了屋。
虞鸩有点疑惑,犹豫了一会儿问他:“不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