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慢吞吞的说:“要去卫生间的。”
姜屿川“嗯”
了一声,却没有放开虞鸩的意思,而是继续问:“很急吗?”
虞鸩犹豫了一下,然后十分诚实的点头。
“那怎么办?”
姜屿川眼含笑意。
“什么?”
虞鸩没明白他的意思,下意识抬眼看向姜屿川。
“不想你去,怎么办?”
说着,姜屿川还刻意搂紧了虞鸩的腰,像是真不打算放人走一样。
虞鸩有点当真了,看了一会儿姜屿川,然后一本正经的说:“不可以的,会憋不住。”
“那就在这儿上,我看着。”
姜屿川咬了咬他的耳朵,故意说。
他甚至还去帮虞鸩解裤子,手指缓慢滑落在虞鸩腰下。
滚烫的呼吸落在颈侧,虞鸩耳朵抖了一下,却没有心思管,他本来就有点急了,再加上有点羞耻,更是两颊通红。
他伸手,手指抓住姜屿川的大手,将对方的手按住,不让姜屿川再往下去。
姜屿川看着他,轻声喊了一句:“虞鸩。”
这两个字从姜屿川嘴里吐出,很突然的砸在虞鸩心脏上,他无法忽视这对他的特殊含义,手一软,直接让姜屿川突破了防线。
只是想象中的事情并没有生,姜屿川眼神看着虞鸩,手虽然滑落在虞鸩腰部,却没有再继续往下。
虞鸩心脏还有点麻,整个人下意识的窝在姜屿川怀里,手还紧紧抓着姜屿川的手臂。
姜屿川笑了一下,然后将人十分轻易的抱了起来,慢条斯理的往卫生间走。
等过了快一小时后,虞鸩脚步虚浮,眼尾绯红的走了出来。
他手掌是湿的,衣领也有些乱,空气里信息素疯狂乱飘,但他显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现。
姜屿川也没有提醒他,而是靠着门口,缓慢问了一句:“上次带过来的衣服,洗过了吗?”
虞鸩腿还有点颤,脑子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了一句:“衣服?”
姜屿川“嗯”
了一声。
虞鸩回神,胡乱的指了一下衣柜:“在柜子里放着的。”
姜屿川看了一眼衣柜,缓慢的走了过去,打开了柜子,果然看见衣柜里整齐的挂着两件眼熟的衣服。
他将其中一件挑了出来,然后看了一眼,意味深长的看向虞鸩:“看起来,洗过很多次。”
虞鸩小声回答:“你说交给我处置的。”
虽然他说得小声,但姜屿川显然还是听见了,他单手拎着衣服,缓步往虞鸩的方向走。
“有用来做别的什么吗?”
他问。
虞鸩眼睛胡乱的飘,抿着唇不回答。
姜屿川眼睛看着衣服,言语还在继续:“比如,用作自……”
“我再去一趟卫生间。”
姜屿川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虞鸩打断。
他耳侧连着脖子一片都红了,被睡衣藏着,看得并不真切,但显然是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