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上大学,但学的艺术,学校也并不出名,对于他这种身份来说,去不去上课都能用钱摆平。
只是他以为缩在家里,等过段时间这件事情就会平息,那却是想错了。
虽然大众的记忆是短暂的,但如果有人在里面推波助澜,这件事就没那么容易平静下去。
下午上完课,姜屿川仿佛什么也不知道一样来接虞鸩去海曙,虞鸩侧着头看向窗外,像是在呆。
“在想什么?”
姜屿川问他。
“我在想,”
虞鸩回神,“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虞鸩并没有指出话里人的身份,但姜屿川却听懂了他说的是谁。
车里沉默了一会儿,姜屿川突然说:“可能想弥补你呢?”
虞鸩摇了摇头:“弥补早就没有用了,收到的伤害不会当做没有过,就算不是刻骨铭心,但也很难忘记的。”
“那就不原谅。”
姜屿川说,“她弥补是她的事情,你接不接受是你的事情。”
虞鸩眼睛眨了眨,盯着姜屿川,突然说:“为什么我都没有跟你说过我的事情,你什么都知道?”
姜屿川笑了一下:“因为想知道。”
想知道就能什么都知道吗?虞鸩特别想问,但最后想到姜屿川的身份,还是没有问出来。
他犹豫了一会儿,看着姜屿川:“这件事会给你造成影响吗?”
他记得姜屿川要跟徐家联姻的。
“你希望造成什么影响吗?”
姜屿川问得意味深长。
虞鸩抿了下唇,坦诚的回答:“如果能让你的联姻取消掉,我希望是有的。”
姜屿川大概能猜出来虞鸩的想法,毕竟虞鸩在他面前从来没有隐藏过,一直十分直白。
但是他有点意外的是,这个问题虞鸩居然也这么直接的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他眼神微动,看了一眼虞鸩,最后表情有点可惜。
虞鸩十分敏锐,因为姜屿川一直没有回答,他有点失望的问:“是不会有这样的影响吗?”
姜屿川看向前方,缓慢的解释:“我们这个圈层最讲究的是脸面,如果徐家没有出大事儿还好,如果落难了,联姻的事情就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
他说得很慢,一字一句的,眼神还时不时看向虞鸩。
虞鸩一直安静听着,但直到姜屿川说完,脸色已经有点难看了,眉头死死拧着,手捏着安全带,指甲时不时扣一下带子。
“就没有一点余地吗?如果明知道徐家不合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