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太过异常,姜屿川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然后一本正经的回说:“正常现象,没关系的。”
虞鸩不知道他是不是说的真话,但因为姜屿川没有将这当做一个很重大的事情,他便也稍微没那么尴尬了。
“要换掉吗?”
姜屿川问了一句。
虞鸩索性摆烂了,好像面对姜屿川的时候,他总是容易丢脸。
他看着对方,然后回答:“要的。”
姜屿川便扶着他去了沙,然后去衣柜帮他拿衣服。
他动作很慢,慢条斯理的,看起来格外赏心悦目。
衣柜被推开,里面挂着的衣服并不是很多。
姜屿川伸手拿了一套虞鸩常穿的睡衣出来,然后问了一句:“内裤在哪?”
尽管虞鸩已经尝试着平常心看待这种事情,但一想到姜屿川要拿自己的贴身衣物,虞鸩还是有点不自在。
他漆黑的瞳孔盯着姜屿川看了一会儿,收到了对方疑惑的眼神之后,才缓慢指了一个地方:“旁边的柜子里。”
姜屿川倒是没有别的表情,十分平静的拉开了抽屉,将里面的布料随便拿了一条出来,一同递给了虞鸩。
“要带你去浴室吗?”
姜屿川问他。
这次虞鸩摇了摇头:“不用。”
他起身,稍微缓过了神,虽然还有点软,但已经能自己走动了。
他拿着衣服,往前走了两步,回头时姜屿川已经在沙上坐下了,他手里拿着手机,长腿交叠着,十分闲适。
看到他回头,姜屿川从他:“怎么了?”
“抑制手环,你不戴上吗?”
他记得a1pha就算不处在易感期,但闻到了omega的信息素也会不好受的,更别说姜屿川还不让自己帮忙,靠忍着的话,好像会更难受吧?
“不用戴上。”
姜屿川意味深长的盯着虞鸩好一会儿,才开口解释,“刚刚标记你,如果闻不到信息素,会更难以忍受。”
a1pha对omega的占有欲是十分强烈的,如果不顺从本能,反而会更糟糕。
虞鸩一下子清醒了,他不知道姜屿川到底咬了有多重,只觉得腺体开始隐隐作痛,又带着某种怪异的满足。
溢出来的信息素被另外一股味道包裹住,很舒服。
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下意识朝着姜屿川腿间看了一眼,然后又倏地收回目光,僵硬的往浴室走了。
只是他没现,他抬步的时候,空气中流动的信息素悄然勾缠住他的脚步,然后附着在他的全身,跟着他往浴室去了。
虞鸩洗澡的时间并不久,他出来的时候姜屿川还在沙上坐着。
看到虞鸩出来,头上的水珠往脖子里滴,他眯了眯眼睛起身,听不出情绪的说了一句:“过来。”
虞鸩动作一顿,朝着他看了一眼,然后乖乖的去了姜屿川身前。
姜屿川接过他手里拿着还没用的毛巾,覆盖到虞鸩头顶,帮他擦着头。
虞鸩在他身前站着,因为个头要矮一点,眼睛平视时,能看到姜屿川抿着的唇。
头上的动作很轻柔,屋内一时有些安静,虞鸩眼神也跟着有点恍惚。
过了一会儿,姜屿川停住动作,看到他在呆,问了一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