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想抱,怎么办?”
姜屿川故意逗他。
他眉眼压得很低,受易感期困扰还不能为所欲为,显然并不舒服,但仍旧克制着,低头看着虞鸩。
虞鸩脑袋空白了一秒钟,虽然有点失落,但还是乖乖道:“那不抱了。”
姜屿川像是有些无奈:“我不想抱的话就不抱了吗?”
虞鸩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问,但还是点了点头。
然后听见姜屿川问他:“那我不想你喜欢我呢?你也不喜欢了吗?”
虞鸩脑袋有点懵,下意识去看姜屿川的表情,但忘记了对方藏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楚。
他手有点抖,抿着唇盯着姜屿川,心里蔓延出恐慌。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的声音有多么的颤抖。
眼睛刹那间湿了一片,从眼尾落下,心里坠得空荡荡的,然后不断下沉,直到落进暗无天日的深渊中。
他伸手,抓住了姜屿川的衣摆,执拗的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姜屿川盯着他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被虞鸩的眼泪烫到,从无端的戾气中回神。
他有那么一秒钟对自己的厌恶,尽管已经竭力控制,但仍旧无法避免受到易感期影响,对虞鸩恶劣的占有欲根本没办法控制。
他伸手,将虞鸩抱住,指腹擦掉了虞鸩落下的眼泪:“没有,你没做错什么。”
虞鸩的脸贴在姜屿川的胸口,对方声音顺着心跳震入虞鸩的耳膜:“只是想抱的话,我的意见没有那么重要,对吗?”
第7o章你该回去了
姜屿川的声音格外温柔。
虞鸩的手还抓着姜屿川的衣服,闻言抬头看他。
片刻后,他突然反应过来姜屿川的意思,手不自觉的抓得更紧了一些。
“还哭吗?”
姜屿川问他。
虞鸩犹豫了一下,然后摇头,但手却缓慢的回抱住了姜屿川的腰部。
姜屿川勾了下唇,将虞鸩的衣服拉好,又摸了摸他的腺体:“会难受吗?”
虞鸩的腺体才刚刚育成熟,受不了太多刺激,今天只是用信息素撩拨了一下就已经有点红肿了,好在有抑制贴隔着,才没有太过严重。
但多少收到了刺激,虞鸩自然不会好受,只是此刻姜屿川问起,他还是摇了摇头:“不难受。”
姜屿川自然不相信他的话,但也没有多说,只是伸手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黑暗里,手机的微光照亮了姜屿川的脸,虞鸩还没来得及看仔细姜屿川的表情,对方已经将手机息屏了。
“很晚了,你该回去了。”
姜屿川说。
他松开了手,退到了床沿,看着虞鸩。
虞鸩缓慢的眨了眨眼睛,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