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川垂眸注视着虞鸩,许久后伸手,抚摸着虞鸩的后背,像是安抚:“别急,都是你的。”
黑暗里,手机铃声突的响起。
虞鸩停下动作,表情有些烦躁,身体还倾覆在姜屿川的身上,两人长腿紧贴着,他看了一眼姜屿川亮起的手机,闷闷的将头埋进了姜屿川的脖颈里。
他起了生理反应,现在有点难受,但又被迫中断,只能哼哼的扭了扭身体。
姜屿川像是笑了一下,摸了摸他的头,也没有去看他:“不继续了?”
虞鸩没有立刻回答,片刻后脑袋在姜屿川脖子里拱了拱:“我不会。”
他自己亲,一点也没有那种感觉,甚至亲了这么久还没有得到满足,或许对方也不会觉得舒服。
“是吗?”
姜屿川眼睛里充斥着笑意,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我觉得挺好的。”
虞鸩耳朵动了动,下面还没消,也不敢紧贴着对方,只能僵硬的自己缓着。
姜屿川垂眸看了一眼,问他:“要帮忙吗?”
手机铃声已经停了,安静的楼道里只剩下两人的低喘,虞鸩没有回答,姜屿川便捏着他的后颈,将身后对的门打开了。
灯没有开,屋子里一片昏暗。
虞鸩被压在门上,承受了来自姜屿川的吻。
激烈,又带着浓浓的欲望。
他的手往下伸,另一只手撕开了抑制贴的一角,略有些粗粝的手指抚摸着脆弱的腺体,在慢条斯理的吻里,虞鸩紧绷着身体,脑子里一片混沌,然后突然间猛地抖了一下。
虞鸩的脸一片绯红,浓郁的信息素在屋内交缠,他又闻到了来自姜屿川的信息素。
在一片沉沦里,虞鸩颤抖着闭着眼,身体无力的被姜屿川支撑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等他缓好,姜屿川才开了灯,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不紧不慢的进了洗手间洗手。
虞鸩脸有点红,眼皮颤了一下,也不敢乱看,只能强装镇定的盯着旁边的桌子。
但他又实在想知道姜屿川的表情,眼神又忍不住去偷瞄,落到姜屿川脸上的时候,只看到对方波澜不惊的那张脸。
姜屿川已经洗完了手,抓到他的眼神,问了一句:“怎么了?”
虞鸩连忙摇了下头:“没事。”
“抑制贴在哪?”
姜屿川抽空看了一眼他。
“书桌右边的抽屉,第一格。”
虞鸩乖乖的回答。
姜屿川已经收好了手机,闻言去找抑制贴。
虞鸩抿着唇看他的动作,片刻后还是没憋住问:“是家里的电话吗?”
“不是。”
姜屿川很有耐心的解释,“谢庆打的,他了短信,说先送你朋友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虞鸩蓦地松了口气。
他从门边走到了姜屿川身边,虽然还没有缓过来,但已经比之前好了不少。
姜屿川手里拿着抑制贴,站在桌边,命令道:“把腺体露出来。”
一个a1pha对omega说这种话实在是有些露骨,但虞鸩还是很乖的转了过去,撩起了自己的头,将自己的腺体暴露在姜屿川的眼前。
那片细腻的脖颈已经完全红了,甚至看起来有点肿胀,还在不断溢出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