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动?”
虞鸩有点疑惑,但一想到不是交换又很心动。
他看着姜屿川,试图弄懂对方的意思。
“就是你亲我的意思。”
姜屿川看着虞鸩的眼睛,身体却站直了起来,下巴抵在虞鸩的额头上。
他说:“如果是你亲我的话,就不算我给你的机会了。”
“怎么样?要吗?”
他声音充满了蛊惑,落在虞鸩的耳朵里,让他有点无法抵抗。
“要怎么亲?”
他追问。
姜屿川挑了下眉:“你觉得呢?”
他把这个问题又抛给了虞鸩。
虞鸩看着姜屿川,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靠在了对方的怀里。
姜屿川看着他的动作,没动。
虞鸩便试探性的踮脚,让自己看起来与对方一样高,然后往前凑了凑。
姜屿川还是没动,像是打定了主意不会主动一样。
虞鸩咬了一下唇,便学着姜屿川的动作,将唇瓣贴在了姜屿川的唇上。
姜屿川垂眸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不太熟练,虞鸩贴着姜屿川的唇吮了几下,然后没了动静,就那么贴着。
他手还攀附在姜屿川的肩膀上,手指微微用力,抓着姜屿川的衣服,脚尖因为用力太久有点站不稳,亲了一会儿他就有点力竭,郁闷的站平。
唇瓣离开,虞鸩舔了一下自己的唇,又看着姜屿川,像是想让姜屿川主动。
然后姜屿川只是挑了下眉,问他:“不亲了?”
虞鸩不说话,看起来有点怨念。
“我不会。”
他这么说着。
姜屿川便安抚的摸了一下他的腺体:“那以后多学习。”
“想要不主动怎么行?”
这个吻最后还是停下,没有再继续下去。
两人从门后离开,因为失去了禁锢,虞鸩觉得自己身前有点空荡荡的,看起来不怎么适应。
不过鼻腔里全是对方的味道,又让虞鸩表情愉悦了不少。
虽然姜屿川的临时标记已经没了,但他对姜屿川的信息素依赖程度并没有消失,反而阈值变得更高了。
姜屿川站在窗户边,旁边有一张桌子,上面摆着这学期的新书,还有几个本子。
他随手翻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认真看。
虞鸩将刚从地上捡起来的书拿到桌子上放着,冷不丁听见姜屿川问:“那件衣服,最后用来做什么了吗?”
虞鸩手顿时抖了一下,连忙去看姜屿川。
姜屿川倒像是随口一问,眼睛还看着手里的书,慢悠悠的翻了几页。
虞鸩机械的转着脑袋看了一眼浴室,那件衣服他早上才刚丢进洗衣机里,还没有洗。
“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姜屿川颇有深意的问他。
“什么特别的事情?”
虞鸩慢吞吞的将桌子上的书整理好,又去整理床上的东西,就是不去看姜屿川。
“比如打电话那天做的事情。”
姜屿川将手里的书放到虞鸩整理好了的书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