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都拥有?”
“就是给我换一件新的,然后那件外套上在留多点信息素。”
姜屿川看着他,许久之后才说:“这么贪心可不好。”
“因为信息素很快就会消失。”
虞鸩抿了一下唇,试图跟姜屿川解释。
“但我只能答应一个。”
姜屿川不为所动。
“为什么?”
虞鸩有些不解,因为a1pha不答应自己的要求,心底很快冒出来一股失落与不安。
他动了动,眼睛看着屏幕,眼尾有点红。
姜屿川敲了敲桌面,看了他许久,才无奈的问他:“你的情况还没有稳定,能接受大量的信息素吗?”
虞鸩不服气:“可以的。”
姜屿川:“是吗?”
只是一个反问,虞鸩一下子就泄了气,然后老老实实的说:“不可以。”
他垂着头,额前的那几根头都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跟着耷拉下去,整个人沉浸在很丧的情绪里。
被临时标记的omega就是这样,心情总是起伏不定,要是没有得到安抚,还会一直低落下去。
“这几天有去看医生吗?”
姜屿川问他。
虞鸩也不知道姜屿川是怎么知道他的情况的,明明他什么都没有说过。
不过只要姜屿川问他,他肯定会全部实话实说的,就算是要银行卡密码他也能毫不犹豫的说出来。
他摇了摇头:“还没有。”
“那去检查一下吧。”
姜屿川说,“等这次情期过去。”
“好的。”
虞鸩乖乖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情绪有点起伏,虞鸩终于感觉到有点困了,脑袋开始一点一点的。
他还躺在沙上,整个人趴着,下巴枕着手臂,呼吸很快平稳下来。
第二天早晨,虞鸩浑身酸痛的从沙上醒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沙不够长他蜷缩了一晚上的原因,他现在哪里都痛,特别是脖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临时标记的后遗症出来了,酸得不行。
虞鸩伸展了一下,下意识去看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
他不知道昨晚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好像都没有跟姜屿川打声招呼就闭了眼睛,最后挂电话了吗?
他找了个充电器将手机插上,然后迫不及待的看了一眼跟姜屿川的对话框,现挂断的时间居然是五点多的时候。
他有点讶然,所以最后是因为他手机没电了才挂的电话吗?
不过他没有能纠结太久,因为情期算是结束了,他身上还腻的不行,大早上就跑到浴室洗了个澡。
等换了衣服再出来,神清气爽的时候,门又被敲响了是姜屿川。
虞鸩开了门,像是没有反应过来姜屿川会这么早就过来,顿了好一会儿才往后退开。
姜屿川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虞鸩往里面看了一眼,没看出来里面是什么东西。
姜屿川插着兜看了一眼时间,才八点钟,还有时间,便跟着虞鸩进了屋里。
他把袋子放到了沙上,那件被蹂躏得不像样子的外套皱巴巴的搭在沙扶手上,被姜屿川拎着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