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了许久才缓过神,因为被临时标记,之前的空虚感被填满,虽然还是有点不舒服,但没有之前那么难以忍受了。
他有点困,因为昨晚被折磨的没能睡觉,现在好不容易好一点,困意就缓慢袭来。
但他还记得姜屿川在这里,所以眨了一下眼睛:“好很多了。”
姜屿川笑了一下,声音落在虞鸩的耳边,听起来格外的磁性。
他眼神扫过旁边,然后问:“那件外套,陪了你度过很多个情期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临时标记让虞鸩对姜屿川有了占有欲,他看了一眼那件外套,将外套拿了过来,放在了跟姜屿川中间的空隙里,企图将外套沾染上主人的气味。
然后做完了这一切,虞鸩很直接的回答:“对的。”
他看起来很乖,一切的动作都只是凭借着本能,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珍藏的东西藏进自己的壳子里。
姜屿川手还拍着他的背,然后问了一个问题:“分化成omega,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虞鸩的手一抖,下意识抬头看他。
姜屿川像只是随口一问,拍着虞鸩后背的手停住,伸手拉着虞鸩的手,一起落在那件外套上。
“不好回答吗?”
姜屿川看向虞鸩的眼睛。
虞鸩侧头,过了许久才闷闷的说:“因为外套。”
姜屿川动作停住,像是有些意外,眯了一下眼睛,又低头看着阻隔在两人之间的外套。
“是因为外套还是因为信息素?”
突然,他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虞鸩,眼睛微微睁大,像是在疑惑姜屿川为什么连这个都能猜到。
已经不需要答案,虞鸩的表情就已经是答案。
姜屿川的心情格外愉悦,手指漫不经心的拂过外套,将自己的信息素往上面抹。
“那要好好保存才行。”
他这样说着。
虞鸩还有点讶然,像是没想到姜屿川会是这个反应,他偷偷看了一眼姜屿川的表情,确定对方一点没觉得自己是一个变态之后,才隐隐约约勾起了嘴角。
因为劳累,他很快便陷入昏睡。
姜屿川将他放进被窝里,腺体上重新贴了抑制贴,才道:“睡吧。”
虞鸩没舍得闭眼,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看到过姜屿川了,怕自己这次睡着了之后,再次醒过来对方也已经不在这里了。
但最后实在是太困了,他没能抵挡住困意侵蚀,尽管再想睁大眼睛,最后还是陷入了沉睡。
屋内的信息素带着安抚,让他格外心安。
姜屿川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将目光挪向床边的垃圾桶,挑了一下眉头。
等虞鸩再次醒过来,已经快傍晚了。
窗外的太阳西沉,唯有一点暖黄色的余光还缀在天际。
玻璃窗上有树枝摇晃的影子,天气格外沉闷,像是要下雨。
虞鸩起床,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不可避免的下坠,虽然早知道姜屿川应该已经走了,他还是有点失落。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陷入自己的情绪里,突然门口响起开锁的声音,然后不知道去做什么的姜屿川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