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爷子却有点不耐烦了,他瞪着怀琴玉:“家庭聚会重要还是池梦重要?他为徐家牺牲这么大,你作为长辈都不知道陪着吗?”
怀琴玉不说话了,脸上的笑意还堆着没有消,表情僵着。
第39章我不是见鬼了吧?
过了一会儿怀琴玉都没有讲话,徐老爷子像是十分不满意,握着拐杖重重的杵在地上。
他责备道:“当初你们说,就算将人找回来了,池梦也会是你们最疼爱的孩子,难道现在就忘记了?”
怀琴玉是真的有点没办法忍受了,她心底有无限的委屈没办法说出口,她自己的亲生孩子在外面受了那么多的苦,甚至连家都没办法回,现在还有脸跟她说自己不疼池梦?
就为了徐池梦,她儿子就活该出去打工,活该奔波吗?
凭什么?
她胸口起伏,表情有点难看,显然是被气到了。
但到底是自己跟前长大的孩子,疼了那么多年,怀琴玉也确实没办法割舍,尽管这门婚事她完全没有插手过,但她还是将自己的怒气压了下来。
她尽量心平气和的说:“池梦在哪个酒店?还是独立山庄?我现在过去看看。”
她放开了拉着虞鸩手腕的手。
虞鸩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垂眸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眼睛眨了眨。
本来看怀琴玉表情难看的时候徐老爷子还有点气弱,虽然他的本意是不想怀琴玉忽略自己孙子的感受,但到底怀琴玉才是徐池梦的妈妈,他也不能说的太过,反而让两人生之间生了嫌隙。
现在看怀琴玉还算理智,他也便退了一步,瞥了一眼虞鸩,慢悠悠的说了一个地址。
说完他还像是施舍一般:“这孩子就暂时留这儿,你快去吧。”
怀琴玉有些犹豫,回头看了一眼虞鸩,虞鸩并没有看她,还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想着既然就到这里了,虞鸩应该不会再闹着要下山,况且没有车他怎么下去?这里又这么偏。
再加上让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应该也自在一点,不会有人管束,他可能会喜欢这里也说不定。
于是她帮虞鸩整理了一下衣领,轻声道:“你就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的。”
虞鸩插着兜,学着姜屿川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心平气和的看了一眼怀琴玉,什么都没有回答。
他这副样子徐老爷子自然看不过眼,但念在怀琴玉还在场,他又忍了下去。
到底有徐老爷子眼神催促,怀琴玉虽然还是不怎么放心,但想着她如果早点回来应该就没事了,于是便踩着高跟鞋往外走。
他一走,这片空间就只剩下虞鸩跟徐老爷子的无声对视。
徐老爷子气场很强,小辈不是怕他就是乖巧的讨好他,还从来没有见到一个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的。
他抖了一下胡子,怀琴玉被他支走了,到底是自家血脉,他倒是也没有刻意为难虞鸩,只是不咸不淡的说:“你自己逛逛吧。”
说罢他杵着拐杖很快消失在了楼梯口。
虞鸩站在大厅里,因为一直抬头的缘故,他脖子有点酸,水晶灯照在眼睛上,他下意识眯了下眼睛。
昨晚姜屿川手指的触感还留在腺体上,虞鸩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四周有佣人在打扫,没有人跟他搭话。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虞鸩抬步往外走,似乎是觉得他不可能下山,因此一直走到保安亭都没有人拦他。
也确实,这里十分偏,除了私家车,不会有一个出租车会来这里,甚至连打车都没有司机会接。
虞鸩沿着盘山路一直往下走,偶尔有车越过他飞驰离开,总会拉下车窗,看是那个傻逼闲得蛋疼走路下山。
虞鸩充耳不闻,手指摩挲着手机,身影挺拔,一步一步往前走。
他要下山,就算是要走十几个小时才能到大路上,桉也无整*理*禁二;传a禁!二改所谓。
已经快下午四点了,虞鸩从早上吃完姜屿川买的早饭后就没有再吃东西,本来是打算搬家后去买吃的,但是被突如其来的人打乱了。
他其实现在有点饿,只是附近没有什么店子,虞鸩也只好忍着,准备走下山了再说。
不知道是不是靠近山里的原因,静谧的盘山路看起来很幽深,湿气在茂盛的树下氤氲,太阳被挡住了,虞鸩还觉得有点冷。
手机的电量不算多,也不知道能不能支撑到下山,虞鸩表情有点忧虑,主要是怕姜屿川如果突然给他消息,他没有来得及回复的话,说不定会让对方担心。
虞鸩这样想着,又加快了下山的步伐。
同一时间,谢凉庆刚回了一趟老宅,准备去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