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去吧。”
等姜屿川手里拿着抑制贴过来,虞鸩也跟着从桌子上跳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神情平静的姜屿川,对方就好像在做一件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一样自然,他只好按照对方的指示转了过去。
“头,撩起来。”
虞鸩伸手又把脖子的头往上撩起,低着头顺从的露出脖子,还问了一句:“能看到吗?”
蓬勃的酒味占据了酒店的全部角落,虞鸩感觉身后的腺体越来越热,他有点站不住了。
但姜屿川一直没有动作,他又不好放松下来,只能小声的喊了一句:“姜屿川?”
终于,虞鸩听到了姜屿川“嗯”
了一声,声音有点哑,很快,一直略带凉意的手指覆上自己的腺体。
热意涌动,烫的身体下意识靠近那只手,虞鸩脑子混沌下来,下意识眯了一下眼睛。
姜屿川的动作很慢,虞鸩受不住这股刺激,下意识抓住了自己的衣服,在对方提起抑制贴一角时,虞鸩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他声音很小,还刻意压着,但姜屿川还是听见了。
他动作顿住,像是关心的问:“不舒服吗?”
从一角溢出来的甜味越来越多,姜屿川的眼神逐渐变暗,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中途停住让虞鸩有些难耐的扭了扭身体,他深吸了一口气,艰难的摇头:“没有。”
他其实想催促姜屿川快点,但想到对方可能不太熟练,于是又把话咽了回来。
他这种放任的姿态很让姜屿川感到愉悦,姜屿川伸手慢条斯理的将虞鸩后颈上的抑制贴全部扯了下来。
虞鸩难耐的轻哼了一声,腿脚有些软,身体忍不住往前倾斜了一下。
好在姜屿川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没有让他摔下去。
“趴好。”
姜屿川将虞鸩的手拉着放到了桌子上扶着。
虞鸩下意识趴着,手无力的搭在桌角,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那桌子上。
脖子上的腺体已经完全暴露了出来,姜屿川目光注视着那片裸露的皮肤,安静的看了一会儿。
“看起来有些肿。”
他说。
虞鸩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后脖颈上,听到姜屿川的话,他耳朵抖了抖。
他自己看不见腺体,只能依靠姜屿川的判断,于是安静的等待着对方将新的抑制贴换上。
“就这么贴上去没关系吗?”
姜屿川问他。
虽然有些害羞,但虞鸩还是认真的解释:“是正常现象。”
“你总是这样肿着的吗?”
姜屿川冷静的问。
虞鸩摇了一下头:“前两天好了一些。”
“是因为突然分化才会这样吗?”
姜屿川伸手,撕开了新的抑制贴的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