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
等病床被摇起来,虞鸩坐着了,姜屿川才把碗端给他。
虞鸩手还能动,就是腰痛,抬手的时候不知道扯到了哪里,他稍微“嘶”
了一声。
姜屿川又问了一句:“确定不找吗?”
虞鸩还是固执的摇头:“不用,我可以的。”
姜屿川便不说话了,只是站在旁边,安静的看虞鸩吃东西。
虞鸩吃东西的度很快,或许是因为往常并没有多少时间留给吃饭,所以他已经形成了习惯。
一碗粥没多久就快见底了。
他边喝粥边问:“你不用去学校吗?”
姜屿川插着兜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目光一直似有若无的落在虞鸩的脖颈上。
虞鸩知道姜屿川在看自己,只是并不清楚对方的眼神到底落在哪里,但无论是看的哪个地方,都让虞鸩心跳止不住的加。
过了一会儿,虞鸩听见姜屿川回答:“一会儿就去。”
虞鸩点头表示了然,喝完了粥,他动作有些滞涩的侧身,将装粥的盒子放进袋子里捆好,一切都没有寻求姜屿川的帮助。
姜屿川就那么看着他,眼神带着点无法形容的深意。
等虞鸩终于做完了,他才接过对方手里的垃圾袋,出门扔掉了。
等他再进病房的时候,虞鸩还没有平躺下去,而是保持坐着的姿势,眼睛一直看着门口。
姜屿川进去,就听见虞鸩问:“我的医药费是你垫的吗?”
姜屿川停在门口看着他,回答:“是。”
“是多少,我一会儿转给你。”
“你的房租凑够了?”
姜屿川没有直接答应,而是反问了一句。
虞鸩愣了一下,然后有点不好意思:“还没有。”
“但是总能凑齐的。”
当然了,如果还了医药费的话,这个凑齐的时间将要无限的后延。
“那等你租完房子吧。”
姜屿川缓慢道。
他这样说,虞鸩便开始计算在租房之后还能有多少余钱,然后颓丧的现好像连自己预估的数字一半都没到。
他开始呆,病房里弥漫着沉默,虞鸩已经没有心思去注意姜屿川在做什么了,现在满脑子都是要怎么凑够这一笔钱。
他眼神变得离散,姜屿川却不能在这里待得太久,于是主动将人从愣的思绪里拉了出来。
他问:“我要去学校了。”
虞鸩一瞬间清醒,然后眨了眨眼睛:“好的。”
“不需要去厕所吗?”
姜屿川看他,“毕竟到时候一个人可能会不方便?”
虞鸩脑子有点懵,什么意思?要扶自己去上厕所吗?
他看着姜屿川,漆黑的目光充满了茫然,眼尾耷着,嘴巴还小小的张着。
姜屿川看了一眼时间,确认自己出来过久了,他也没管虞鸩没有回答,走到病床边,伸手扶住虞鸩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