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鸩忐忑的坐着,想着无论是什么样子的回答,只要问出来了,就已经结束了遗憾。
但不知道姜屿川是不是不愿意回答,还是故意逗他,眼神注视着虞鸩的眼睛:“你闻闻不就知道了。”
虞鸩愣了一下,脸皱了皱:“不行。”
姜屿川眉头动了一下,但没有生气,只是平静的问:“为什么?”
虞鸩不说话了,他总不能说自己现在没办法再闻任何信息素吗?
想到受到刺激会经受的痛苦,虞鸩又有点坐立难安,闷闷的看了一眼姜屿川,也不执着于得到一个答案了。
“不想闻吗?”
姜屿川问他。
虞鸩摇了下头:“不是。”
“那为什么不愿意闻?”
虞鸩沉默了一会儿,垂头道:“我现在不想知道了。”
姜屿川还是看着他,听到答案停顿了几秒,才继续道:“上去吧,很晚了。”
“好。”
虞鸩拉开了车门出去,刚想关门的时候,姜屿川叫住了他。
“拿着。”
姜屿川拎着后座的塑料袋递给他。
“这是什么?”
虞鸩接过袋子,第一反应是去看姜屿川。
“水。”
姜屿川笑了一下,“记得喝。”
虞鸩反应有些迟钝,下意识看了一眼手里很重的袋子,又去看车里的姜屿川。
姜屿川示意他把车门关上,然后启动了油门。
“走了。”
他说。
“谢谢。”
虞鸩退开了一些,心情有点复杂。
姜屿川淡定的点了下头,便开着车走了。
第2o章宿舍小谈
夜已经深了。
虞鸩提着那袋子水站在楼下,亮白的月光落下,在地上铺了一层荧光。
直到车子连尾气都看不见了,虞鸩才进了宿舍楼。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情奇异的平静,肿胀的腺体已经平复了,脊椎也没有烫的感觉,甚至连心情都舒畅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