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鸩目光僵硬停住,又小心翼翼试探着挪回姜屿川脸上,像是要证明根本没有这回事一样。
“我没有。”
他声音有点小声,听起来就底气不足。
姜屿川叹了口气:“真的没有不想看到我?”
虞鸩跟捣蒜一样点头,整个人有点飘,丝擦过腺体,他居然都没有感受到腺体痒,而是一股莫名其妙的酥麻感。
一股酒香在鼻腔蔓延,虞鸩脸有些红,看着一本正经的姜屿川,脑子有点懵。
应该不是姜屿川的信息素吧?
难道是外头酒洒了飘进来了?
他不知道,自己水光潋滟的眼尾沾染几丝红晕有多么的勾人,而罪魁祸道貌岸然站在那里,若有若无的释放着信息素,像是要勾着眼前的人沉沦。
虞鸩有点晕了,后颈突然开始隐隐烫,连带着周身的肌肉都开始紧绷,灼热感顺着后颈猛地窜进神经,有一团火在心口燃烧起来,他口干舌燥,下意识舔了下唇。
他眼神迷离,呼吸开始急促,清醒片刻想到姜屿川还在眼前,又克制着咬着唇,竭力保持清醒。
姜屿川还站在原地,眸色幽深,安静的盯着虞鸩看起来毫无异常的反应。
他眉梢微动,像是无法接受这个结果,想要更加用力的欺负眼前的人,只是还未动作又猛地清醒,溢出的几丝信息素被收了回来。
因为失控,他脸色有点差,下意识去调高抑制手环的档位,又在现已经是最高档时作罢。
虞鸩逃过一劫,这是他第一次承受s级别的信息素,虽然只有那么一丝,但也让他本就还未育完整的腺体更是像烧起来的烈火,后背湿了一大片。
他腿脚软,想要大口喘气,但又不想在姜屿川面前丢脸,只能强撑着,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他眼尾有些红,身体更多的是空虚,虞鸩小幅度的扭动了一下,不敢去看姜屿川的眼神。
姜屿川却没注意到他的动作,目光落在手腕的抑制手环上,眉头蹙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
“既然没有不想看到我的话,以后见到我,能看着我的眼睛吗?”
姜屿川重新将目光落在虞鸩身上,语气温柔,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做什么郑重的邀请。
虞鸩艰难的点了一下头,此刻只希望对方能快点离开,他是真的有点撑不住了。
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听到了他的心声,姜屿川终于没再继续为难他,只是伸手拨开了他额前的碎,就这么看了他好一会儿,终于放他离开。
“去吧。”
他说。
虞鸩如临大赦,头也不回,连忙进了厕所里。
姜屿川却是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眯了眯,像是愕然,转而又笑了一声。
“这么急。”
他转头回了包间,谢庆还在沙上瘫着,桌上的酒被他一个人干完了。
看到姜屿川回来,他像是琢磨出来一点意思,豁然起身问他:“你不会真喜欢Beta吧?”
“难道不行?”
姜屿川漫不经心的看他。
“不是,别跟我说你喜欢的还是虞鸩。”
谢庆嘶了一声,自然能听出来姜屿川是什么意思,他抱着侥幸心理多问了一嘴,希望得到否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