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开了门出去,独留谢庆在包厢内有点懵逼:“他这什么意思?”
他找司机接不就行了?
走廊里的光有点暗,为了保证客户的隐私性,包厢门口并没有站人。
姜屿川找到洗手间,开了水龙头洗手,流淌的液体划过手心,分明的指骨纤长又性感。
虞鸩刚去别的包厢送了一趟酒,此刻终于能休息一会儿,准备上个厕所,然后一进去就看到公共洗手池那里站了个人。
他吓了一跳,忍不住后退几步,抬眼就看到姜屿川正认真的清洗手指。
虞鸩抿了下唇,到底没有主动开口,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被水流包裹住的手上,看到了对方手背遒劲的青筋与苍青色血管。
虞鸩的眼睛像是烫到了一样连忙挪开,刚准备进厕所,又被姜屿川叫住。
“刚工作完?”
虞鸩站在原地,点了下头。
“一天做两份工作,会觉得累吗?”
姜屿川终于抬起眼睛,看他。
“还好。”
依旧是跟之前如出一辙的回答。
但这也并不算谎话,毕竟这种高强度的生活,他早就习惯了,所以不存在累与不累。
但这次姜屿川显然并不满意,又问了一句:“累吗?”
虞鸩的手下意识的捏住衣摆,后颈的腺体有点胀,连带着心脏也涌起一股酸涩感。
他眨了眨眼睛,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有点。”
姜屿川将水关掉,慢条斯理的用纸巾擦手,然后走了过去。
他靠的越来越近,一点信息素都没有释放,虞鸩却觉得自己要醉了。
氛围愈的危险,但他却毫无觉一般,像是任人宰割的猎物,安静的等待猛兽的享用。
“很需要用钱?”
姜屿川再次开口。
这次虞鸩回答得很快,几乎是毫不犹豫:“对。”
就在他以为姜屿川要继续追问要钱做什么的时候,姜屿川却换了个话题。
“在这里工作,会被刁难吗?”
虞鸩反应了一两秒,然后摇头:“不会,这里规矩很严,我只是一个打杂的,不会被刻意为难。”
当然,尽管这种高级会所能来的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但仍旧免不了会有一些心理变态的存在。
偶尔被人刻薄对待,那也是会生的事情。
但虞鸩不准备说,他跟姜屿川并不熟,或许以后都没有交集,说了也只是徒添烦恼。
姜屿川并没有选择及时结束话题:“是喜欢计算机所以复读来江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