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窗户被拉开,腺体处的抑制贴换了新的,虞鸩擦着头开了门,带出了几丝潮意。
沈寻双还在跟孟梓讨论之前的问题,但虞鸩却没有怎么听了,而是吹干头上了床,很快便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就是新生军训的日子。
长达半个月的军训生活,虽然omega会轻松一些,但路上仍旧不免有许多人抱怨。
姜屿川刚从停车场出来,就看到谢庆抓着头一脸萎靡的等在那里。
“听说谢家昨晚三堂会审,折腾到半夜才消停,滋味如何?”
姜屿川走了过去。
谢庆是谢家的独苗苗,按理说他这种家庭,就算是旁亲也有一大堆,偏他家老爷子用情至深,不想让爱人身体受损,但又必须得有孩子继承谢家家业,于是他祖母只生了他父亲一个孩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父亲也这么学的,他这一代又只有他一个孩子,以后整个谢家的业务全部只能交给他,是谢家唯一继承人。
但不知道是不是基因在他这里出了问题,谢家一向事业心极重,不然也不可能做到富的位置,偏他一点没有遗传到基因,一天天不务正业,每天不是招猫逗狗就是游手好闲,昨晚属实被揪着耳朵折磨了一晚上,话里话外无非就是让他要支楞起来,别在他这里把家业败光了。
谢凉庆被唠叨了一晚上没睡着,做了一晚上噩梦,梦里全是他祖父声泪泣下让他好好努力。
现在回想起来他脑袋都大了:“也不知道他们每天这么忙为什么还有精力找我麻烦,不累吗?”
姜屿川眉毛微扬:“身为蓝水集团唯一钦定的继承人,每天一点心思都没放在家里业务上,他们着急也很正常。”
“那也比你好吧,你不也是家里独子,我家还有祖父顶着,但你家可就姜叔叔一个人撑着,你还窝在学校学个计算机,怎么,一点不打算子承父业啊?。”
谢庆丝毫不让。
姜屿川笑了一声:“想子承父业,那也要有本事才行,你以为是家族集团吗?想上去就上去。”
两人朝着招生处走去,这是最后一天摆摊,大部分学生已经开始军训生活了,今天只需要接待来晚了的少部分学生。
学生会的事情算得上繁忙,但如果与家族集团的事务比起来却是小巫见大巫。
谢庆对这些事情向来得心应手,很多还没有落到姜屿川的手上,就已经被他解决了。
姜屿川顶着会长的头衔,倒是真没做多少事情。
谢庆啧了一声:“如果要是姜叔叔知道你在学校一点没往他期待的方向展,反而窝在学生会不务正业,指不定得气成什么样。”
姜屿川目光扫过不远处蔫了的一群人,过了许久才回复:“也不见得。”
“说的也是,姜叔叔既然答应程叔叔不干涉你大学生活,显然就想到了你不会按照他的预期展,肯定也做了别的准备。再者,像你们这种政治家,就算只是一个小小的学生会也能把这当成一份很伟大的事业,说不定能做点不一样的成绩出来。”
谢庆跟着他的脚步碎碎念,转而又看向姜屿川。
“不过,程叔叔呢?最近一直没听到他消息?”
谢庆好奇的问道。
“回玉城了。”
姜屿川言简意赅回答。
“那你回去岂不是要跟姜叔叔独处?”
谢庆一脸同情的看着他。
姜屿川看了他一眼:“怎么,你也想来一起住?”
谢庆打了个寒颤:“千万别,威力太大了,大夏天的只怕是空调都不用开了,我这小身板太脆弱,受不住。”
姜屿川不置可否,虽然如同谢庆所说,自从他爸去玉城之后,他父亲在家就没怎么露出过好脸色,但他显然已经习惯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无法适应的,顶多父子俩一个比一个话少,家里冷冰冰的没人说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