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了。连月色都要被他压下几分。
让城青瞬间想到那条盘在背篓里的白龙。
而这人正是白龙子。
白龙子的感知格外敏锐,几乎是窗外有人窥来的瞬间,便被他捕捉到。
“……”
他无需探查便知视线来自何人,也不理会,只凤眸微眯,捂住许言口鼻的大手一捏一扣,就把少年大半张脸都扭了过来。
许言的面上潮红一片,糊满了泪痕和涎液。
一双桃花眼失了神,眸中似映出白龙美艳的脸,又似视线没有落在实处。
白龙子抬起少年一条腿,用手臂勾着,俯下身,吻上少年的眼睛。
这动作让他身下阳物瞬时顶到极深处,掌心下传来许言闷声的悲鸣,裹着他阳物的柔润内壁亦绞得更紧。
许言的眼角溢出不知是痛还是爽的泪,把在窗棂的纤细手指几乎扣进木缝。
白龙子长长地呼了口气,温柔地轻笑,“才三个月没你,怎么又这么紧了?”
没给许言喘息的机会,白龙下腹与之身体紧贴,劲瘦的腰猛地一顿急捣。
许言的目光痴迷般凝在他的面上,很快又涣散开。
白龙子薄唇瓣贴着少年的耳廓,脖颈缓慢游走,最终落在细瘦雪白的肩头,狠狠咬住,顿时见了血。
“唔!”
“我才走了几天,你就随便放人进来。你就这么离不开男人吗?”
“呜呜唔”
许言似乎开口要说什么,但被捂得太紧,根本不出像样的音节,只能无力地把手按在白龙子手上,哀哀地看着他。
白龙子喉结滚动,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要动摇,不过最后,他还是贴着许言耳畔,低低笑,“别这么看我,是你说怕被隔壁听到,让我捂着你的。”
他扣着许言的下颌强行掰向西面,唇角勾起,“不过你哭得太骚,还是把人勾来了。看。”
看什么?许言原本朦胧的视线逐渐聚焦,最后落在西屋的方向。
视线相对的瞬间,白龙子只觉怀里的身体猛地僵了下,继而不断颤抖,拼了命似的往窗内阴影里缩。
“唔……不……要……”
少年被硬铁样的性物撑开的穴口狠狠痉挛收缩,那力道几乎要把白龙勒断。
“砰。”
西屋传来关窗声。
白龙子呼吸微乱,却把少年的身体更紧地钉在身下,“躲什么。你不就喜欢这样吗。”
他说着,小臂上青筋隆起,捂在许言脸上的大手更用力了,“忘了吗?你以前最爱站在那个位置,往主屋偷看。”
“不……我没有……”
许言挣扎的动作僵了僵,“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