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你落水后失去记忆,我本不信,如今看来殿下是真的忘了。殿下前些日子为了拒婚,把我收进房中。”
城青失声道:“什么?”
他第一反应是:这不可能!
可他脑海中划过管家听他提问这人时的神色,欲言又止的。
莫非,他真收了个男宠?
可他分明不喜欢男人,又怎会……
“我名唤赵赢,殿下这次可要记清楚了。如今我这副身子都给了殿下,殿下别想轻轻一句‘忘了’就把过往都抹干净。”
赵赢说着,身体愈压向他。
这是个过于亲昵的距离。
结合这人半夜娴熟地爬他床上,他猜测两人或许已有过肌肤之亲,肉体之实。
城青喉结滚动,仔细打量赵赢的身材,又低头扫了眼自己,不由抬手拢了下衣襟,犹豫着道:“你这身量,制服你怕是要费些力气。”
赵赢笑声低沉,“不费力气,素来是我服侍殿下,哪还用得着殿下费神。”
又道:“殿下若是不信,我带殿下再做一遍。”
“不必了,本殿相信你。”
城青的神色间有些抗拒,却有吻先落在他唇角。
“殿下试试,说不定就想起来了。”
城青:“……”
他看到赵赢单膝跪在他面前,男人上身唯一的装饰便是脖颈上用来压制妖力的墨色金属圈,压在凸起的喉结上,禁忌又脆弱。
大脑里关于这人的信息还是一片空白。
但他觉得自己不会无缘无故留下一个毫无用处的人在自己身边。
于是他压下了要掐住这人脖子的冲动。
趁城青怔忪分神之际,一双温热的手掌轻缓又强势地覆在他胯间。
“!”
他惊得身体一颤。
那处本是最软最不经撩拨的地方,此刻被人牢牢攥在掌心,哪怕隔着衣物,城青亦觉腰腹阵阵紧,半点挣脱的余地都没有。
此季已是初冬,伽陵宫的山脚早早便落了场雪。
屋外天寒,即使殿内燃了炭火,夜里仍有丝丝寒意钻进来。
赵赢跪在冰冷地砖上,手臂动作不停,挺阔的胸肌如丘陵般隆起,在幽暗的烛火下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城青神色复杂地俯视着挤进他双腿间的高大侍卫:目光先落在对方深邃硬朗的眉眼,又不自觉下移,掠过那被遮住却依旧随着吞咽动作滚动的喉结,最后落在了男人胸前。
浅麦色的肌肤在昏黄灯火下泛着茸茸的光,殿内残留的寒气让那两点凸起微微紧绷着立了起来,有种说不出的野性和靡丽。
城青别过头,强压下逐渐急促的呼吸。
好像,确有几分勾人的本事。
赵赢却捏了捏他明显在裤下勃起的柱头,“殿下是害羞了吗,怎么不看着。”
城青的声音略冷,“你做便是,那么多话。”
“原来殿下不愿意让我这张嘴说话。那我,恭敬不如从命。”
赵赢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