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你以后还要跟我睡?”
城青艰难道:“难道我不给你睡,你就不是我师兄吗?”
男人冷笑:“是啊,若不是你操起来够骚,谁稀罕和你做什么师兄弟。”
城青又气又痛,颤声道:“赵赢,你不要说了!”
“既要划清界限,也不必等到明日。”
赵赢说完,头也不回便出了门。
城青怔怔看着闭合的房门,良久,声音沙哑地叫了声“赵赢”
。
没有回应。
“赵赢,你帮我把灯弄亮了再走吧。”
他小声说。
这一次,再没人推门进屋,握着他的手等他睡着。
轻轻的呜咽在这仿佛无尽的长夜中响起,听上去格外的委屈和哀伤。
翌日封臻来到青风居,见到双眼红肿的城青,不由一愣。
“小七,你这是怎么了?”
城青垂下头,嗓音低哑:“大师兄,你怎么来了?”
“赵赢一早告诉我他不再住你这里,说你不需要人照顾了,我便特意过来看看,你恢复得怎么样?”
“已经全好了。”
封臻失笑,柔声道:“你这可不像全好的样子,嗓子怎的这么哑?”
城青咳了声,道:“昨夜睡前贪凉,吹了风,大概是有些风寒。”
封臻握着他的手,探入灵力查看他身体。
半晌,封臻松开他,无奈道:“你身体既没好利索,赵赢急着回去做什么,我把他再叫回来。”
“别,师兄,”
城青顿了下,继续道,“赵师兄已经照顾我这么久了,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就不麻烦他了。”
“你俩一个城师弟,一个赵师兄,倒是彼此称呼得很客气。吵架了?”
封臻试探着问。
城青心中一痛,下意识否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