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赢赵赢。”
“不对。”
城青崩溃,“那要叫什么。”
“叫主人。”
他“啊”
了声,有些晃神,以为听错了。
“做只属于主人的乖狗,喜不喜欢。”
这说法着实大胆,他心中羞耻,喊不出口。
“叫啊。”
男人催道,一边撸他肉棒揉龟头下的阳筋,一边继续操他。
“哈啊……好深。”
男人的阴茎捣得太重、太深,让他有瞬间的失声。
要叫吗?
只属于某个人这设想太诱人,竟让他也动摇起来,可是……
“叫。”
男人冷声命令,每说一个字胯部就顶送一下,力度加重,度也越来越快,“大声一点。”
“呃呃呃!”
身材高健的青年被男人压在身下操弄得四肢软,浑身潮红。城青肉棒前端不断流出腺液,马眼酸涨,理智也无,难耐地抱着男人反复喊“赵赢”
“赵赢”
“主人”
“主人”
,哀哀求男人轻点。
男人这才满意,手掌掐着他脖子继续狠狠干。
一起射精的时候,男人反复舔舐他肩膀结痂附近的皮肤,间或轻咬。
那一片都是新生的嫩肉,被舌头用力舔过,顿时又软又痒。
赵赢声音沙哑,喊他“七郎”
。
“嗯。”
他心头一颤,酸涨涌上,只觉得这一刻的赵赢英俊又可恶。
恍神间,男人已射出大量精液把他后庭灌满,还压着他,堵着穴口继续往里射。又湿又浓的精液从穴口溢出,却被男人用手指挡着,往塞着肉棒的后穴里挤,要给他抹回去。
“你、你又做什么……”
“都是射给你的,不要浪费,七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