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沉沉闭上,他努力夹紧双腿,遮掩腿间悄然挺立的阴茎。
……
不知过了多久,城青再度睁开眼,天色已经见亮,那妖族已不知去向。
禁地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城青面无表情地趴在地上,良久,眨了眨眼。
若不是他浑身赤裸,衣物包裹散得到处都是,恐怕他会更希望自己只是贪玩在禁地跑丢了,做了一场可怕的梦。
城青耳朵动了动,隐约听到远处传来六师兄的声音。
师兄他们没事,他们来找他了。
一直以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然而此刻,他落魄不堪,身上遍布红痕,大腿间仍遗留着精液干涸的痕迹,稍一动便有浊液自后庭流出,实在有碍观瞻。
城青手指艰难地动了动,想去够远处的布。起码遮盖一二,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狼狈。
可他刚站起来,全身的感官便突然苏醒了般,肌体各处都传来剧痛。
“唔……”
他双膝软,咚得一声扑倒在地,再度昏迷过去。
房中燃着安神的香料。
城青回到青风居已有两日,剑宗外围的结界仍在尽快修补,潜入剑宗境内的魔族这几日暂未有新的活动痕迹,掌门只得先安排人加强各处巡逻。
封臻忙得分身乏术,下午终于腾出空闲来看他。
“小七,我来了。你今日怎么样?”
第十四章值得
封臻推开院门直入屋内,现一路冷清,院里连个下人都没有,不禁有些不高兴,道,“今日是谁当值?偷懒偷到我眼皮子底下了。”
城青撑着身体坐起来,靠在床头,道:“无妨,是我不想留太多人,把他们都撵走了。”
封臻闻言眉头一皱,边扶他坐好边问:“怎么?可是有谁惹你生气?”
“没有,我就是嫌吵。”
“那也不能连个帮你递水上药的人都没有!冯掌事平日做事挺细心,怎么这次竟也疏忽。”
“都不是什么大事,况且我平日也是独居,怎么受个伤就金贵起来,还不能自己照顾自己了?”
“……”
城青如此懂事,封臻却有些不习惯,顿了顿,看向挽着床帐的玉勾,温声道,“那一日的事我听雪林说了……雪林办事不利,没有照顾好你,父亲已经惩罚了他。刑院的人下手不轻,他没个五六天估计起不来。”
雪林正是六师兄的名字。
城青勉强笑道:“其实不怪六哥,是我自己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