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青:“……”
赵赢这个死断袖,竟还看不上他。
城青愤怒于赵赢承诺中的嫌弃。
他内心深处虽悄悄松了口气,却很快,又涌上股说不出的不甘。
城青边向床边,走边嘀咕道:“瞧不起谁啊,我这样的可很受欢迎,有的是美人姐姐喜欢我。”
他面容清俊,唇红齿白,只要不张嘴气人,确实是很容易讨姑娘欢心的好模样。
“你放心,”
赵赢双手抱臂,似笑非笑,淡定地给城青又送上一颗定心丸,“哥哥不喜欢。”
说完翻身上床。
城青见状,气得狠狠把赵赢往里面推挤,赵赢不喜欢他才好,这样他才没有顾及,反正他也讨厌赵赢。
他心头坏水直冒,故意恶心赵赢,脑袋枕着赵赢手臂躺下,道:“那可对不住了,不喜欢你也忍着吧,反正不许动师兄的念头。”
赵赢没再说话,只是用力拍了他颅顶一下。
城青闭上眼,心想,被子里是真的很暖和,今晚就这样吧。
……
如此相安无事地到了天明,城青心知师傅不是只做样子,这次必会让他长教训,便也做好了短时内无法离开这里的准备。
赵赢醒后惯例打坐。
城青则先是把被子叠好;接着用小盆在寒潭中打了水,快用冷水洗了脸和手;然后用木杯在潭中舀水,手指沾盐粒仔细清洁上下两排牙齿后,用杯里的水漱口;之后嘴里含着水,端着小盆走到山洞外,把水往山崖下一倒,一吐。
完活。
赵赢:“……”
城青翻出辟谷丹和赵赢分食,这丹药既可果腹,又可免去二人谷道排泄的困扰,而后从包裹里拿出梳子,仔细把头都梳理整齐。
因为忘记带镜子,只好站到赵赢身前,让其帮忙看他头束得歪没歪。
赵赢道:“这就你我二人,你大可随意一些。”
城青经过小两日相处,对赵赢的态度也不再那么剑拔弩张,甚至好心提醒道:“赵师兄,你也不能太偷懒。虽说咱们道体洁净,无污浊排出,但在这洞里呆着总会沾染尘土,你现在只是一二日不梳洗,若是师傅连着关我们半个月,等出去时,头怕是会打结的。”
赵赢不以为意,道:“待到离开这里,你自可用去尘咒打理。”
城青嫌弃地看赵赢一眼,颇不苟同:“那不还是会被其他人,看到我披头散的样子?”
他幼时常常衣不蔽体,直到被师傅捡回剑宗才过得体面起来,长大后便极注重仪表,连封臻都拿他没办法。
正所谓头可断,冠不可乱。
城青最后翻出一罐膏脂,是凤丹堂近些年推出的护理品专门涂抹于面颊和颈部,也叫面膏,有驻容养颜的功效。不同颜色的罐子,配方会有所调整,蕴含不同的灵气,配合自身灵根使用,效果事半功倍,十分受女修们推崇。
对上赵赢疑惑的眼神,城青举了举手上的小罐,示意道:“丹凤堂,知道吧?就是专门生产美肤用品的那个门派。”
赵赢蹙眉,道:“听说过,本来是专门生产丹药的小作坊,结果全是伪劣产品,吃完后修为不涨反降,老板被人找上门打了一顿。怎么,还没关门大吉吗?”
城青用看老古董的眼神看着赵赢,道:“师兄,你说的那都是多久前的事情了。凤丹堂的掌门偶然间现,贩卖护肤品给女修们赚的灵石比卖丹药要多得多,风险还低,便改为研制各类面膏精露,意外打开商路,不光赔偿完欠债,还拿多出来的灵石修炼晋级。早就自己立了门派,招收弟子了。”
赵赢:“……”
城青道:“我手上拿的这个,就是凤丹堂最近给男修们追加特制的新品,还在试用阶段,特意寄来给大师兄品鉴。大师兄是他们的长期主顾,便留了两罐,我和他一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