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陈立去取已经做好的衣服,之后云翳帮公孙冶穿上。全程公孙冶都是乖乖的,没有乱动……却也像是没有生气一般。
云翳叹了口气,将公孙冶昨天晚上做的手脚小心收好,并将他抱起来,御剑而走。
因为怕公孙冶会被冷到,于是云翳便将他裹在怀里,飞的比较低比较慢。这样过了一上午时间才终于见着飞羽宗山门。
此时飞羽宗门口各位长老与掌门亲自来迎接。
云翳心想:“这也太夸张了,不过就是昨天传个信说新收了个徒弟,怎么这么多人都来围观了?”
他有些担心这么多人会刺激到公孙冶,但转头一看公孙冶呆呆的用手去抓空气,这股担心又忽然放了下来。
降落时,飞羽宗众长老早便围了上来,丝毫没有身为长老的架子。
“让开让开让开!让我看看!”
“哦!这边是云小友新收的小徒弟?不知这小徒弟又是一个怎样的怪物。”
“看着有点呆。”
“既然是云小友的徒弟,那不用说,肯定是人中龙凤!”
就在嘈杂的声音之中,不知是谁把公孙冶从云翳手里抱走了,然后一堆长老便一窝蜂的拥着公孙冶逃走了。
“等等——”
云翳伸手想去追,自后面慢慢走过来的风倾夜却对他摇摇头,“让他们去吧。长老们只是好奇,并不会对小公子做什么的。”
云翳想想也是,倒是他有些草木皆兵,杞人忧天了。
“不过就是新收的小徒弟,怎么能劳驾诸位长老在这里等待许久?”
“旁人收的徒弟自然可以不来看,但你收的就不一样了。”
“我收的?”
云翳有些愣神,指了指自己,“为何?”
他实在不明白自己到底有哪里特殊的。
风倾夜目光意有所指的从他身后绕过,“云小友的这三个徒弟……各个可都是人中龙凤。这如何叫人不期待第四个徒弟呢?”
云翳摸摸鼻子,没有说话。
随后他想到什么,脸色一变。
“风宗主,借一步说话。”
风倾夜见云翳脸色,自然不会拒绝,将他单独带到一处隐秘之地。
“云小友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于是云翳便将在宁城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说给了风倾夜听,风倾夜听着,一边伸手去裁花,时不时点头。
云翳讲完后,特地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
“而让车里宗做出那样决定的预言者……名叫风倾寒。”
“风宗主,这位风倾寒是南洲修士,我要问的便是这风倾寒是否与你有关系?我不是怀疑风宗主是这件事的幕后主使,而是……”
“名字这么相似,又同是修仙者,这实在不用用一句‘巧合’糊弄过去。”
“咔擦——”
风倾夜剪断一枝花,这是他第一次失手把花剪下来。虽然进行了极为细微的情绪调整,云翳还是捕捉到他这一变化,并由此推断出风倾夜的确对于宁城之事有人背后参与不知情。
“是吗……风家居然也介入进来了啊……”
只听风倾夜用几乎低语的声音说了这样一句话,随后立马恢复常态,“正如云小友所猜测,我的确,是南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