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出宗门已经过了三天了,云翳按照风倾夜说的那般一路向西,的确听说有个国家在争权。为了隐藏身份,云翳没选择御剑。不仅如此,云翳为了不让几人身份暴露,主动让徒弟们收了飞剑,伪装成一路旅人,随便找了个商队一路同行。
不过这个商队倒是跟萧谒川想象中的有不小差距。
“我还以为所有的商队都是坐的马车,再不济也有几匹马赶路,怎么这个商队坐的牛车?还是租的?”
出了国关检查城口,萧谒川亲眼看见他们找上的那个商队在村里租了匹牛车,让知路人送他们去下一个县城。
“又不是每个商队都这么有钱的,你说的那多半是富商或者皇商吧?”
对于小师弟的认知,陈立有些无奈笑笑,“大部分行商可没那么有钱,要么坐驴车,要么坐牛车,那些骡子都是用来拉货物的,可不能载人。”
“就算如此,骡子也能拉车吧?我就不说别的了,给骡子配上一辆车,不仅人可以做,而且拉的货物还能更多不是吗?”
萧谒川指了指卸下行李暂时歇脚的骡子,“你看看它,光秃秃的,它是怎么好意思做一匹骡子的?”
“……师弟,你有些过分了,难不成骡子生下来就合该被压榨吗。”
倒不是陈立圣母心,实在是萧谒川这话说的太理所当然,让陈立都忍不住可怜起那头骡子了。还好骡子不是在萧谒川之手,否则肯定到死都没有一天休息的时间。
啧,万恶的当权者。
想到这里,陈立看他的眼神都变了。这眼神看得萧谒川直发毛,不由瑟缩一番。
“做什么用这眼神看我,我说错了?”
陈立盯着他看了半晌,就在萧谒川要坚持不住,想着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大师兄糊弄过去,打算道歉的时候,陈立先一步挪开视线,然后用一种教导不懂事孩子的语气教导他。
“师弟,你要知道商队用不用车是看地形的。车里国山多、平地少,平地上的时候租车还好,若要走山地,翻山越岭车该如何?而且一辆好车很贵的,差车又遭不住这么折腾。”
萧谒川“啊”
了一声,仿佛也意识到刚才那些话很傻的样子,顿时也不说话了。
“不过师尊和师兄他们也太慢了吧……说什么要帮商人搬行李,结果现在都还没回来。”
萧谒川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却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烦躁的用鞋尖踹泥土,“去了多久了?半个时辰了吧?”
且不说云翳,以绝霄的能力,肯定一会儿就办完了。
萧谒川的确没想错,二人这么久都没回来并非是真去帮商队搬东西,而是借着搬东西的由头打听事情去了。
绝霄那异于常人的瞳色与发色早在出门不久后就被云翳用障眼法掩去了,现在一眼看过去,除了那张脸依然出众以外,没有任何能引人注目的地方。
云翳接过绝霄手里的麻袋,利落的摔在牛车上。
一位中年男子——似乎是商队的领队人——见他们如此卖力,也对这几个顺路的年轻人生出几分好感。
“二位公子辛苦了!真是还麻烦你们帮我们搬东西。”
领队人黄老伯给他们拿了两葫芦水,“喝点水歇歇吧。”
绝霄接过水,装模作样的打开塞子倒了两口,实际上根本没喝进去。
“老伯这是哪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