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制定好的事务都记在上面了,大王直接看即可。”
顿了顿,云翳有些不太确定殷肆介不介意臣子越位,于是又补充一句:“当时情况危急,机会失不再来,没法等到大王醒来之后再商议,只能无奈之下做出这个决定……大王可否介意我越俎代庖?”
殷肆听完,恋爱脑上头的大脑冷静下来,平时的理智又重新占领高地了。
他接过布帛细细看了起来,娟秀的字看的他心旷神怡,心情都不由好了一些。
这才能叫字嘛,那些折子上的鬼画桃符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看过之后,他非但没有云翳担心的那样因为被人越俎代庖而勃然大怒,反而是眼睛亮起来直接抱住云翳举起来。
“国师!孤的好国师,你可真是孤的福音啊!”
“孤没想到你只是对治理灾害有手段,没想到你对朝政也这么擅长!”
殷肆眼满都是他捡到宝的表情,“有国师在,我百岐何愁不兴啊!”
这一通夸夸把原本想要挣扎的云翳弄得面红耳赤,手脚也软了,完全无力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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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他承受了两辈子加起来都多的夸夸,实在是承受不住。
小怪恨铁不成钢的看他那没出息的样,只是夸两句就被弄得找不着北了。
不行!以后得多夸两句,给小翳脱脱敏!否则做宗主的承受不了别人的奉承,多夸两句就什么都答应了怎么行呢?
从小都泡在朝野里的殷肆受到的教育都是与朝政息息相关,饶是如此在他最初着手治理朝野的时候也还是手忙脚乱,适应了好一段时间。
而云翳,看起来没有经过任何历练,这次计划恐怕也是他第一次号令朝野,能做的如此出色,就算云翳一直说都是大司命的关系他也是很震惊的。
因为就算有大司命这个老师在场,殷肆初次接手朝臣也让大司命气的恨不能亲手杀徒。
别说殷肆了,殷肆体内的冤魂也对云翳的天赋十分震惊。
他收回前言,这小家伙倒也不如看起来的那么平平无奇,是个天生的适合做宗主的材料。
只是可惜了,看起来实在太青涩,估计没怎么经过栽培,连喜怒不形于色都做不到。
“咳咳。”
总算缓过劲儿来的云翳轻咳两声,让殷肆把自己放下来,“大王还是放我下来吧,光天化日之下叫人看起了如何是好,我也不是孩子了。”
殷肆想着也对,于是十分从容将其放在地上。
身高的差距,让人羡慕。
云翳看了眼自己的腿,又看了眼殷肆比自己高出许多的身高。
他忽然闻到殷肆身上还有不少酒味儿,有些疑惑:“大王这一身的酒气,是没喝醒酒汤吗?”
“什么醒酒汤?”
殷肆一脸懵。
“就是用来醒酒的汤药,喝了之后头就不会痛了。”
他确实没喝过。
“我走之前特意叮嘱看护的人煮的,您……”
云翳见他表情就知道他没喝了,说出的话欲言又止。
殷肆大怒,这好东西他怎么没喝到?定然是有人私吞——不对,好像是他急着走了,这才没喝到来着。
殷肆忽然记起他急着走的时候身后是有人让他喝什么东西来着。
顿时,拔剑四顾心茫然。
殷肆沉默,随即转移话题。
“那反正闲来无事,国师要不亲手熬煮一碗给孤尝尝?”
云翳不解。
其实醒酒汤说是醒酒汤,也只是一碗普通的汤而已,在人醉宿之后喝了能舒服点,不至于恶心胃疼头疼。
殷肆平日里山珍海味都吃过,何苦盯着小小的一碗汤不放呢。
但他还是同意了。
“如此,大王便先进来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