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胃镜麻醉,已经过去24小时,胃镜麻醉剂量很小,几乎没有人会因为这点剂量出现问题。
“我不放心,一起去吧,”
梁戚将邬献的眼镜放进风衣口袋中,“明天我请假就好了。”
“很关心我嘛,”
邬献将脸颊贴过来,和梁戚的挨着,蹭她几下。
为避免被家属看见,邬献绕道到急诊挂号处。
检查是否是麻醉的问题需要基础生命体征检测、抽血检验,排除大问题还需要进行脑ct,一套下来,再等个结果,就算是急诊,也基本要等到三点多。
邬献实在很困,坐在等候厅的椅子上靠着梁戚睡着了。
梁戚完全没有困意,她将尤任玉的资料反复翻看,他和邬献毕业于同校,任职的几年来没有过任何麻醉失误。
这么小的一场麻醉,会失误吗?不是麻醉失误的话,那就是邬献的身体问题,代谢太慢,或者肝伸有问题。
梁戚不自觉地皱眉。
她的风衣还没彻底干透,邬献趴在肩上等同于睡在闷湿的布上。
梁戚托着邬献的头,将他托到腿上趴着,用手垫开衣服。
口袋里放着戒指盒,没有及时取出,硌得邬献完全睡不好,睡得不舒服,慢慢也就醒了。
邬献睁开眼,刚想问梁戚兜里放着个什么东西,怎么这么硌。
忽然有护士走出来,“报告出来了,梁女士你带邬医生过来吧。”
作者有话说:
放一个刚出生的太监gb灵感,我发现一写宦官文就写美了
二编:不知道为什么,公开文案弄成开文了又多了一个坑,好崩溃我心碎了
《剜骨gb》
关于一个死太监强取豪夺穷苦卖酒女让她狠狠那啥自己的xp文。
短篇
第40章40试试求婚
报告上显示邬献自身没有严重身体疾病,各项指标都在可浮动范围内,少数几项不符范围的也不严重。
据数据单分析,只可能是麻醉剂量不正确,导致的头晕头沉,注意力不集中。
负责的医生开了些输液,帮助代谢残留药剂,吊上几瓶液,输完就是凌晨五点多了。
梁戚打了个车,带邬献回家。
最近新换了床单被罩,被子也是新的,带着洗衣液的味道,干燥的浅香能放松身心,帮助睡眠。
邬献再醒来时,雨已经停了,玻璃上的水珠也干透,甚至有微弱的阳光把一整片乌云撕开。
梁戚在厨房里做午餐,整个客厅弥漫着炖汤对热香。
邬献悄悄走进厨房,从背后将梁戚抱住,声音仍旧是软绵绵的、懒洋洋的,“亲爱的,早上好。”
“已经不早了,”
梁戚用大汤勺舀出半勺汤,装进碗里,轻轻吹吹,反手递给身后的人,“尝尝有没有盐味。”
递到嘴边的汤,不喝不行,邬献嘬了一小口,舌头上奇怪的铁腥味和口蘑牛肉汤的鲜咸混在一起。
邬献赶紧走到洗碗槽,接水漱口。
梁戚误以为成汤很难喝,难喝到邬献喝一口就要忍住干呕去漱口的程度。
她给自己也舀一勺,好奇地尝,却没尝出什么味道。
“嘴里有药液的味道,”
邬献指了指还贴着输液贴的那只手,“不是汤的问题。”
“噢,”
梁戚觉得差不多了,关掉灶台。
明明说好要昨天就求婚,那个时候决定好了,现在反倒有点犹豫。
该怎么开口呢?该怎么把戒指给邬献呢?他会作何反应呢……
“亲爱的,我吃饱了,等会把碗放在水槽里我来洗,我去把昨天的衣服扔洗衣机里,你的那件风衣需要一起洗吗?”
邬献从椅子起身。
刚转身要回卧室,梁戚立刻跟上来,先一步进卧室,把风衣拿走。
她着急地摇摇头,“不用,你洗你的就好。你……感觉怎么样了?还晕吗?还需要再输液吗?”
好怪。
邬献用一种疑惑且古怪的眼神注视梁戚,“不难受了,亲爱的,你怎么了?我感觉你不太对。”
“哈……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