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问原因吗?”
邬献说:“今天没能和恋人一起出门,她对我的态度很平淡。”
他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他喜欢他的生活充斥梁戚的感觉,很多时候,他都想贴着别人脸说,他和梁戚在一起很开心。当然那是不可取的。
曹茵若有所思地点头,“为什么呢,你们闹矛盾了吗?”
“是的。”
“很多情侣会因为鸡毛蒜皮的事而闹不开心,或许今晚下班就好了,”
曹茵道,“是因为这个吗?”
“是因为你,”
邬献慢慢减速,拐进医院停车场。
曹茵愣了下,“嗯?”
邬献没有责怪迁怒的意思。
他看见了曹茵的微信消息。他是个很敏感的人,能明白曹茵在说什么,她差点把对他有意思直接说出来了。
“恋人之间会有排他性,别人的一条消息一条语音都会让对方不太舒服,你的那些消息会让我有些困扰,也会让我的恋人不太舒服,”
邬献拔出车钥匙,侧头向曹茵提了提唇角,“以后应该不太方便和你一起,你需要修车厂联系方式吗?我知道一家技术很好。”
曹茵笑了一声,跟邬献一起下车,进电梯,“不用,我已经联系了。但是师兄,我会继续向你示好,你有恋人和我想追求你不冲突。”
叮——
电梯抵达一层。
电梯门展开,邬献先一步离开电梯,他摇摇头,用很轻的声音提醒曹茵,“你的事我不插手,但请不要发太多的消息,别让我太难做。”
曹茵直白道:“如果仅仅因为我的话而闹矛盾,那么师兄你们的关系本质上就不牢固。”
邬献不置可否。
两个人一前一后打卡刷脸,邬献一个拐弯拐进男更衣室换工作服。
梁戚总是打喷嚏。
吃早餐打喷嚏,午餐打喷嚏,连下午下班也打喷嚏。
今天晚高峰的人车格外多,项艾蹭了梁戚的车,捎她一段。
“快换季了,小心流感,”
项艾关心道,窗外车流如织,她问梁戚,“要不咱们出去吃顿饭吧?我好久没下馆子了。”
回家就是和邬献腻在一起,偶尔出去,和其他人待一待也挺好的。
梁戚思考之后,点头,“去哪儿,你定。”
“我知道一家火锅店很好吃,还不是口水锅底,”
项艾把定位打开,“来,你照着这个去。”
口水锅底就是会反复利用的锅底。小部分火锅店会为了火锅锅底更浓郁,更入味,会将客人吃过的锅底反复回收利用,而绝大多数火锅店不会使用公筷这种东西,筷子一起一下,沾进锅里,就成为了口水锅底。
所以梁戚一直不是很爱吃火锅,同时也认为火锅味道大,油盐重,吃完第二天嘴里还残留那种味道,不好受。
梁戚给邬献发了条消息,告诉他她今晚不在家吃。
邬献几乎秒回:“真的不回家吃饭吗?我已经煮好饭了。”
梁戚:“冻冰箱,明早吃。”
邬献:“我煮的干饭,早上怎么吃。”
梁戚:“可以吃。”
邬献没有再执着于米饭,转而说:“我很想你,早点回家。”
她收好手机,将服务员端来的菜倒入滚烫红汤锅中。
项艾朝梁戚挤挤眼,“怎么呀,家里人?”
“嗯,”
梁戚夹起毛肚往锅里烫。
“这男的呀,太黏人不是好事,都要有自己的生活嘛,不可能生活处处都围着对方转,”
项艾随口谈起,“我前段时间也处了个,他想同居,我说这也太快了吧?他说什么呢,他说因为喜欢我,才想和我一起住。要我说,我说这样的人心思不纯,才在一起多久啊就要同居,不答应就要死要活的,装什么深情?谁知道他前任多少,干不干净?”
梁戚微微出神,还是项艾提醒,她才将毛肚夹出来,沾了沾油碟,入口,已经很老了,完全嚼不动。
梁戚重新夹一片涮下去,“前任多不多,问不就好了吗?”
“问?他说的也不能完全信,谁知道这些嘴巴长出来是骗人的,还是实诚的,我不愿意赌,”
项艾把自己烫好的毛肚夹给梁戚,“来,你尝尝我烫的,肯定嫩。”
“谢谢,”
梁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