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次听见邬献提出这个听起来怪怪的请求时,梁戚第一反应是意外,然后是接受。事实也证明她确实蛮喜欢这样的方式。
大概,就算以后和邬献分手,她也应该会和下一个人保持这样的取向。
吕悯给陈禹的杯子倒满酒,也给自己的倒满,“可以别说这么直白吗?”
“直白才好,不直白的才不好!憋着不说的才不好!”
陈禹感到愤怒,而猛地拍大腿,却感知不到疼痛,也许是喝多了,连疼痛都麻痹了!
凌晨两点。
梁戚没有喝酒,负责开车把两个醉鬼送回家,把吕悯扶上楼之后,梁戚才发现,她不知道陈禹现在住哪儿。
陈禹外地工作之后,她的父母就开始了外出旅游,这么多年一直在各地游玩,几乎没有回县城。
“你住哪儿?”
梁戚在等待红灯的时候,推了推副驾上歪倒的人。
陈禹反应了一会儿,迷迷蒙蒙地睁眼,“啊……我没地方住啊,不然要你过来接我干嘛。”
她哼哼笑,“我要住你家,我们一起睡。”
梁戚拉了下手挡,“我家有人,你只能睡沙发。”
“也行,”
陈禹眨眨眼,“干嘛还在开手动挡的车,不方便。”
梁戚看了眼后视镜,说:“小时候觉得开手动挡的人都很有范,所以赚到了钱,立马就买了辆手动挡车。”
“确实很有范,带劲儿,”
陈禹拍了下梁戚的胳膊。
回家后,陈禹吐个不停,动静比较大,把卧室里的邬献吵醒了。
邬献恍惚着推开门,巡视一圈客厅,发现梁戚扶着一个女人躺上沙发。
看见人,他第一想法是赶紧关门躲起来,不过很快想起来,他躲什么?
邬献揉揉眼睛,走到梁戚身边,“要我帮忙吗?”
“我操,这谁啊?”
陈禹真觉得自己醉了,竟然看见了一个男的,她说完就蹬着腿直愣愣躺上沙发。
梁戚摇头,“不用,你去睡吧。”
她把陈禹的空调被裹好,将客厅空调温度调至适温,又洗了澡,才回卧室。
邬献醒了之后就没睡了,躺在床上等梁戚,他招招手,“很晚了哦,快来睡觉。”
她一点点靠近,他才发现她大腿上红红的一块,类似于巴掌印?
“你背着我去干什么了?”
邬献警觉坐起,梁戚站到床边,他向前一凑,抱着她的腿,向上望她。
“没做什么,”
梁戚这是实话,她去干什么,她什么也没干。
“谁虐待你,怎么打你?”
邬献摸了摸那一大块红色痕迹。
“陈禹喝多了,一直在拍我的腿,”
梁戚甩了甩腿,“放开。”
“啊,再看看嘛,很好看,”
邬献缩了缩手臂,抱得更近,他的脸也靠上来贴着。”
梁戚不明白,不了解,不懂,“什么好看?”
“这里啊,这里好看,很涩情,像我们做完之后留……唔!”
梁戚迅速捂住邬献,阻止他胡言乱语,“你够了,不要每天对着我像动物一样发……”
她没说完,她的意思是他对她太好了,却不要求她同等地回馈,她真的不能理解他的思维。
梁戚说不出来这个意思,脱口而出的话很露骨,伤人自尊。
邬献无所谓地笑笑,当作无事发生,尽管一向温柔的浅笑这个时候有点笑得蛮吃力。
他慢吞吞地说:“可是我们之间只有这个,不说这个说什么呀?”
谈理想,谈爱好,还是谈未来?每一样,梁戚都没有丁点想法想对他谈起。
沉默持续了一段时间,梁戚推开邬献,躺上床,把空调温度调低,没有说话。
“好讨厌你对我这么有距离感啊,”
邬献自己把被子叠两叠,空调吹得他太冷了。
梁戚闭上眼,思考了一小会儿他们的关系,然后说:“那我为什么要对你完全没有距离?你自己不觉得这样倒贴上来很像骗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