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说教”
的风波,在星陨湖畔持续发酵了好几日。
皎玉墨和盛云修炼的刻苦程度肉眼可见地提升了一个档次,两人之间的配合也变得更加紧密,甚至带着一种不容有失的决绝感,仿佛每一次对练,都是在为未来可能保护师兄的战斗做准备。
他们看朱浪的眼神,也总让朱浪有种自己成了“易碎国宝”
的错觉,浑身不自在。
苏慕白似乎对那场“说教”
也有所耳闻,朱浪严重怀疑他偷听了,但他只是摇着扇子,用那种“小子你行啊”
的戏谑眼神看了朱浪几眼,并未多言,让朱浪既松了口气,又有点发毛。
而百知鸟,则成了最直接的“受害者”
。
它被皎玉墨和盛云“特训”
了,美其名曰“增强辅助与预警能力”
,每天被要求练习更快的飞行、更敏锐的感知、以及用那点微末灵力激发更亮的“照明术”
(?),累得小鸟整天“啾啾”
抗议,毛都似乎黯淡了几分,最后只能飞到朱浪怀里求庇护,被朱浪哭笑不得地揉着脑袋安抚。
朱浪自己也心虚了好几天,总觉得那番“霸总发言”
后遗症太大。
但8000积分是实打实的,海浪也没有再发布什么奇怪任务,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这一日,天朗气清,湖风微醺。
朱浪躺在石台上,看着远处师弟们挥汗如雨的身影,又摸了摸怀里蔫蔫的百知鸟,心中那点因窥探记忆和强行说教带来的纷乱心绪,终于渐渐沉淀下来。
是时候,重新专注于自己的修炼了。
“方寸之舞”
停滞了好几天,红衣的午夜蕴养也暂时中断,海浪说可以暂停几日,不影响整体进度。
修为水准依旧卡在筑基中期,距离后期还有段距离。四十九天的期限,已经悄然过去了将近一半。
不能再懈怠了。
朱浪坐起身,将睡得迷迷糊糊的百知鸟轻轻放到一旁柔软的干草堆上,自己则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目光投向星陨湖中心。
那里,那个由至纯星力与水灵构成的、直径一尺的乳白色光盘——“星湖立锥”
,依旧静静地悬浮在水面之上,散发着柔和莹润的光晕,仿佛在静静等待着舞者的归来。
深吸一口气,朱浪纵身一跃,身形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稳稳地落向湖心的光盘。
与第一次站上去时的紧张、笨拙、摇摇欲坠不同,这一次,他的动作明显娴熟、自然了许多。
右脚前脚掌精准地点在光盘中心,身体微沉,瞬间便找到了那种奇特的、带着微弱弹性与强大附着力的平衡感。
虽然脚下光滑如镜,但他的身体却纹丝不动,如同生根一般“钉”
在了上面。
这段时间的“魔鬼训练”
和记忆碎片中的精神冲击,似乎也让他的心神与意志得到了意外的锤炼,对自身力量的控制,更加精微入化。
他没有立刻开始舞动,而是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心神完全沉静下来。
脑海中,“流云逐月”
的全套身法剑招,如同流水般静静淌过。
同时,之前在记忆碎片中,看到的小苏慕白在花坡上日复一日、孤独而坚韧的修炼身影,以及最后那毁灭性的、却又带着决然破釜之意的一幕,也悄然浮现。
那是一种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