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兄带三个人,盆兄带一个人,”
我算着,“一次能带四个,比我自己带快多了!”
旁边那些人看着我拿出破锅破盆,眼睛都瞪圆了。
“这……这是什么?”
“一口锅?一个盆?”
“他不会是收破烂的吧?”
“收破烂的能收这么破的东西?”
“这锅都裂缝了,还能用?”
“那盆旁边都有裂缝!漏水怎么办?”
我听着这些话,一阵无语。
“收破烂的?你们懂个屁!”
我跳进水里,站在锅边。
“来来来,第一批,上锅!”
那几个人看着那口破锅,有点犹豫。
“这……这能行吗?”
“废话!”
我瞪他们,“不行我让你们上?”
一个人咬了咬牙,爬进锅里。
然后是第二个。
第三个。
锅稳稳的,一点不晃。
“盆里还能上一个!”
我喊道。
又一个人爬进盆里。
盆也稳稳的。
“坐稳了!”
我喊了一声,推着锅和盆往对岸游去。
锅在水面上轻轻滑行,像一艘小船。
盆跟在后面,一颠一颠的,像一只欢快的鸭子。
锅里的三个人,一开始还紧张,抓着锅沿不敢松手。过了一会儿,发现真的没事,就开始东张西望。
“这锅……还挺稳。”
“是啊,比我想象的好。”
“就是有点破……”
“破怎么了?破能过河就行!”
盆里的那个人,缩成一团,抱着盆沿,眼睛都不敢睁。
“别怕,”
我安慰他,“很快就到了。”
那人点点头,但还是不敢睁眼。
游到一半,我忽然发现不对劲。
锅兄在吸收太阴之水。
不是普通的吸收,是那种——贪婪的吸收。
锅身上那些裂缝,原本已经愈合了不少,现在更是疯狂地愈合。那些黑色的水,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一样,往锅身上涌去,被裂缝吸收进去。
每吸收一点,锅兄就亮一分。
那些裂缝,一道接一道地消失。
盆也一样。
盆旁边的缺口,原本一直在漏风。现在在吸收太阴之水,而且吸收得比锅兄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