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底那道裂缝似乎缩小了一点点,用它来盛放调配好的用几种无毒野菜和野果汁液胡乱混合的“独家秘制烧烤酱”
没有调料?不存在的!山林里到处都是宝(毒)!在敖巽(阿龙)这位“活体毒物鉴别仪”
的保驾护航下,我成功找到了几种味道奇特但确实能去腥增香、甚至略带微弱灵气的野生香草、酸浆果和某种树芯里分泌的、类似蜂蜜但更清冽的胶质。
于是,在敖巽(阿龙)由最初的好奇,渐渐变成专注,最后进化成眼巴巴期待的注视下,一场场“盛宴陆续上演:
石板煎豪猪里脊:肉排用星辰刀捶打过,涂抹上“秘制酱料”
,在破盆烤盘上煎得滋滋作响,外焦里嫩,油脂丰沛,肉香混合着野草清香,让人食指大动。
野菜菌子炖肉汤:用破锅,加入切碎的豪猪腿肉、各种可食用菌类和野菜,舀入溪水,慢火咕嘟,最后滴入几滴“树芯蜜胶”
,汤汁鲜美醇厚,暖胃又补气血。
烤串:用削尖的树枝串起大小均匀的肉块和野果,直接在火上翻烤,撒上碾碎的香草末,简单粗暴,野趣十足。
每一次开饭,都成了我们俩最放松、最快乐的时刻。
敖巽(阿龙)彻底暴露了隐藏的吃货属性!他吃得依旧安静,但速度极快,眼神专注,每次我尝试新“菜品”
时,他都会第一时间伸出手,然后给出简短却精准的“食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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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火候正好。”
“酸果……放多了点。”
“汤……鲜。”
“这个指烤串……再来十串。”
有时为了最后一块煎得格外完美的里脊,或者最后一碗浓稠的肉汤,我们俩甚至会进行一番无声但激烈的“筷子交锋”
!当然,通常是我“技不如人”
,被他以精准迅猛的“龙族·筷子功”
抢走。我只能哀叹:“阿龙啊,你打架厉害,抢饭吃更厉害!”
他也不反驳,只是默默把抢到的肉分我一半,然后继续埋头苦干。那副明明很想吃、却努力保持淡定、但眼神和动作完全出卖了他的样子,简直跟之前那个死寂的“灰烬”
判若两人!
谁能想到,令人闻风丧胆的影殿杀戮傀儡、价值一千上品灵石的龙族返祖者,私下里是个会被一口烤肉香迷糊的资深吃货?
吃饱喝足,气血得到滋养(《无相吞天噬地化源功》默默运转),我们便会开始探讨更“学术”
的问题。主要是我想办法屏蔽或干扰龙血侦测。
我的思路一如既往的天马行空且不靠谱:
“阿龙,你说如果我给你全身涂满这种‘臭鼬藤’的汁液(一种味道极其刺鼻但无毒的植物),能不能用强烈的气味掩盖龙血波动?”
敖巽(阿龙)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默默后退两步,用眼神表示拒绝。
“那……咱们抓一只带点龙族血脉的亚种妖兽,比如‘地行蜥龙’,把它打伤,让它流血,咱们跟在它后面,用它的气息当‘烟雾弹’?”
“它……血太稀。撑不久。而且,目标更大。”
敖巽(阿龙)理性分析。
“唉,要是我的虚无法则能像橡皮擦一样,直接把你散逸的龙血气息‘擦掉’就好了……”
我异想天开。
最终,我们俩蹲在溪边,对着那几块破碎阵盘残片和匿踪符鼓捣了半天。我试图用虚无法则的道韵去“侵染”
这些破烂,赋予它们一种“模糊存在”
的特性。
敖巽(阿龙)则凭借对自身血脉波动的极致敏感,尝试将一丝极其微弱的龙血气息引导出来,注入其中一块残片,看能否形成一种“可控泄露”
的假信号源,或者用残片本身的微弱阵法纹路来扰乱固定频率的侦测。
结果嘛……爆炸是没有爆炸,但效果也近乎于无。要么是残片毫无反应,要么是敖巽(阿龙)引导出的气息太弱,瞬间就消散了,要么就是我虚无法则“侵染”
搞得残片灵光更加黯淡,眼看就要彻底变成凡铁。
“失败是成功之母!”
我毫不气馁,把废掉的残片扔进七彩塔角落,“咱们继续吃,继续想!实在不行,等到了土州,看看能不能搞到点高级材料或者偏门典籍!”
日子就在这样**白天打怪(我)看戏(敖巽)、晚上烤肉研究破烂、夜里警惕(敖巽)用烟火气安抚噩梦(我)**的循环中飞快流逝。我们的实力在稳步提升:我的气血恢复了不少,虽然境界还是“练气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