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管事的赌约如同三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了我这“柔弱”
(伪装的)的肩膀上。尤其是李芸管事,她赌的是我能通过烹饪。
这压力,隔着老远我都能感觉到她投来的那束混合着担忧和“你小子可别让我在另外两个老家伙面前丢脸”
的复杂目光。
“190号!工小狗!上前测试!”
胡管事那带着一丝不耐烦和看好戏意味的声音,如同催命符般响起。
我深吸一口气,将脸上那副“怯懦”
和“茫然”
的表情调整到极致,搓了搓手,迈着看似虚浮的步子,走到了场地中央,那排大小不一的石锁前。
胡管事耷拉着眼皮,用下巴指了指那五百斤的石锁,懒洋洋地道:“喏,最小的那个,举起来,就算你过……”
他话音未落,就见我这个“豆芽菜”
竟然直接略过了那五百斤的石锁,晃晃悠悠地走到了旁边那两个一千斤的石锁面前!
这一下,不仅胡管事愣住了,连旁边一直在关注这边的钱管事和李芸管事也投来了惊讶的目光。排队等待测试的人群更是发出一阵低低的哗然。
“这小子……想干嘛?”
“他不会是想举那两个大家伙吧?”
“疯了吧?看他那瘦样,风一吹就倒,举五百斤都够呛!”
我仿佛没听到周围的议论,站在那两个千斤石锁前,脸上露出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
又带着点“视死如归”
的悲壮表情。我扎下一个歪歪扭扭、毫无章法的马步,伸出两只“瘦弱”
的胳膊,分别抓住了两个千斤石锁的锁柄。
“嘿——呀!!”
我发出一声如同便秘般的低吼,额头(用意念逼出的)青筋瞬间暴起,整张脸憋得通红,手臂和双腿开始以极高的频率、极其夸张的幅度疯狂打颤!那模样,就像是一只试图撼动大树的蚍蜉,又像是下一秒就要被压垮的芦苇,看得人心惊肉跳!
“起……起……来啊!!”
我继续嘶吼,声音都带上了破音。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要被石锁带趴下,或者直接筋断骨折的时候——
那两个沉重的千斤石锁,竟然真的,一点一点地,晃晃悠悠地,离开了地面!
虽然我整个人抖得像开了震动模式,虽然我的腰弯得跟虾米似的,虽然我的表情扭曲得如同戴了痛苦面具,但这两个千斤石锁,确实被我硬生生地提到了离地一尺的高度!并且,维持了足足三息的时间!
“噗通!”
“噗通!”
我“力竭”
般地松手,两个石锁重重砸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巨响,溅起一片尘土。而我则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逼出来的)如同小溪般从额头淌下,看起来虚弱到了极点,仿佛随时会昏过去。
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又看了看地上那对千斤石锁,仿佛见了鬼一样。
这……这他妈也行?!
看着都快散架了,居然真举起来了?!还是双手各一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