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秋眼底翻涌着后怕和滔天怒意,语气又急又沉,憋屈得不行::
“我不争、不抢、不闹。”
“我知道她先遇见你,心悦你,知道你们婚约既定,我甘愿退后,甘愿做她一辈子小跟班,从不越雷池半步!”
“我只求她平安顺遂,无忧无虑!”
“可现在呢?我信你是大楚帝君,信你能护她一世安稳,结果你就让她遭这种无妄之灾?!”
“暗处魑魅魍魉横行,敢对当朝准皇后下手,你这皇城防卫、朝堂管控,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在场所有护卫全员闭嘴装哑巴。
就连贴身护卫飞羽也没敢说话。
这话,沈千秋说得委委屈屈,堂堂正正,有理有据。
人家是痴情旁观者,甘愿成全,如今只是心疼姑娘、问责正牌夫君,半分毛病没有。
沈千秋大喊大叫,楚凰烨也不生气,看在这疯批师兄对朝朝死心塌地的份上,暂且饶过他,不然就凭擅闯皇宫这一条,够他喝好几壶了。
可沈千秋那股子憋屈劲儿没处撒,明明已经被楚凰烨按得死死的,偏生嘴和脑子都不肯消停。
他挣扎了两下,现自己确实挣脱不开,当场就换了战术——
打不过就骂,骂不过就喊,喊不过就撒泼!
“楚凰烨!你放开老子!你是不是心虚?!你是不是觉得我说话不好听?你把我按着干嘛?你有本事让我起来咱们重新打过!”
“你三成功力了不起啊?!你三成功力你拽什么拽?!我告诉你我沈千秋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委屈!我师父都没这么按过我!”
沈千秋一边吼一边扭,四条腿疯狂划拉,姿态全无,气场全崩,红衣都皱成了一团咸菜。
楚凰烨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表情像极了被一个三岁小孩抱着大腿嚎啕大哭却甩不开的家长,无奈中带着三分嫌弃,嫌弃里藏着7分“你再闹我真揍你了”
。
“幽冥,冷静。”
“冷静你大爷!”
沈千秋国粹直接批,一句接一句不带重样,
“朝朝失踪了你让我冷静?!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那可是我护着的人!”
“你媳妇丢了你不急?!哦对,你确实不急,你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你这叫淡定吗?你这叫冷漠!你这叫渣男!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