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二十一世纪这边。
此刻,秦朝朝盘腿坐在办公室的沙上,古玉被她举到眼前,对着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左照右照。
顺手把玉往空中一抛,又稳稳接住,喃喃自语:
“小玉玉啊小玉玉,我穿过去还不到一分钟,你让我回来;我回来了,你又不让我过去了。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带我再穿一次呢?”
就在昨夜,秦朝朝差点把古玉砸了。
事情是这样的。
昨晚她洗完澡,顶着湿漉漉的头趴在床上看“朝露”
基金会的报告,看着看着眼皮就开始打架。
她把报告往枕头底下一塞,顺手把古玉攥在手里,迷迷糊糊地说了句“要是能去大楚吃碗馄饨就好了”
。
话音还没落,眼前猛地一花,鼻腔里灌进来一股热腾腾的胡椒香气。
她睁开眼,现自己正站在安澜公主府的小厨房门口。
灶台上坐着锅,锅里的馄饨汤咕嘟咕嘟冒着泡,胖乎乎的馄饨在沸水里翻滚,边上站着个目瞪口呆的小丫鬟,手里还攥着漏勺。
“公。。。。。。公。。。。。。公主?”
小丫鬟的漏勺“咣当”
掉进了锅里。
秦朝朝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鼻子凑到锅边深深吸了口气:
“好香啊!这什么馅的?给我来一碗。。。。。。哎——”
“哎”
字还没落地,她眼前又是一花。
等视线重新聚焦,她正对着自己卧室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头还在滴水,把枕头洇湿了一小片。
古玉安安静静地躺在她手心里,温度都没变,仿佛刚才那趟穿越是她做的梦。
但她裤腿上沾着一点面粉,白扑扑的,能搓下来。
秦朝朝坐在床上愣了好半天,然后对着古玉压低声音咆哮:
“你耍我呢吧!一碗馄饨都不让我吃完整?汤都没喝上一口!”
古玉没理她。
她又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
使劲攥着玉想大楚的事、把玉贴在额头上深呼吸、绕着床顺时针走三圈逆时针走三圈、甚至把玉泡进保温杯里用热水“激活”
——统统没用。
折腾到凌晨两点,她顶着半干的头和一双熊猫眼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