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欠蔡侧妃一条命,所以这十几年来,对她礼遇有加,从未亏待。”
“但你——”
楚王的目光冷了下来,
“你占着她的身子,四处害人,败坏她的名声。这笔账,本王还没跟你算。”
江云霜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她当然知道楚王说的是事实。
她这半年来,干的那些破事儿,桩桩件件都摆在那儿。要不是仗着蔡侧妃的身份,她早被乱棍打死了八百回了。
楚王懒得再跟她废话,抬手指向隔壁刑房,语气淡漠下达命令:
“把她拖去隔壁刑房。”
“该用什么刑,不用本王教你们吧?”
为的婆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隔着衣服都能把人胳膊捏出青紫来。声音粗得像砂纸:
“王爷放心,老奴省得。保管让这位。。。。。。哼。。。。。。。”
两个婆子已经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那手劲儿大得像铁钳,
疼得她龇牙咧嘴。
江云霜拼命挣扎,鞋在地上蹭出一道道痕迹,声音尖了起来:
“我是蔡侧妃!你们敢对我用刑,那就是以下犯上!王爷!王爷你不能这样对我——唔!”
江云霜话没说完,婆子嫌她吵,顺手捞了一块破抹布,二话不说塞进了她嘴里。
那抹布的味道——算了,不形容了,反正江云霜的脸绿了。
“老实点儿!”
婆子不耐烦地一拽,拖着她就往外走。
世界终于清净了。
江云霜被拖出去的时候,月光照在她脸上,
那张脸上的温婉、慈悲、委屈全都没了,只剩下惊恐和不甘,还有一丝藏都藏不住的狠厉。
她扭过头,一双怨毒的眼睛紧紧瞪着楚王,像是在说——你会后悔的。
楚王看都没看她一眼。
身后传来铁门“哐当”
一声关上的闷响,紧接着是婆子粗声粗气的催促:
“进去!老实蹲着!等会儿老娘来好好伺候你!”
然后是江云霜“唔唔唔”
的声音,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鸡,又像杀猪前最后的哀嚎。
楚王站在空荡荡的屋里,抬手轻轻揉了揉胀的眉心,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周身戾气散去大半。
没过片刻,隔壁临时搭建的刑房又传出来动静。
婆子阴恻恻的调侃声传来:
“侧妃娘娘,是自己乖乖受刑,还是老奴动手伺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