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秦朝朝眼底掠过一丝忌惮。
“最可怕的就在这里,我在明,他在暗。”
“直到现在,我看不清他的身份,找不到他的踪迹,摸不透他藏在何处,更猜不准他到底是单纯寻仇,还是藏着颠覆整个世界的恐怖图谋。”
这话真不是她危言耸听。
两个灵魂,活了三辈子,秦朝朝自认见过的风浪够多了。
现代职场的勾心斗角、人心算计,古代朝堂的尔虞我诈、权谋厮杀,大大小小的阴谋诡计,她几乎都见识过,也一一闯过来了。
可眼前这个藏在暗处、完全摸不着头脑、脱了所有规则的未知对手,让她第一次从心底生出一丝忌惮。
这句话落下,整片夜空仿佛都沉寂一瞬
夜风再次吹起,卷起两人宽大的衣袍。
楚凰烨眼底覆上一层寒冽的冰霜,温柔尽数褪去,只剩帝王俯瞰天下的冷厉与戒备。
他此生纵横朝堂、执掌万里山河,阅尽权谋诡计、人心险恶。
叛乱、弑杀、权争、离间,无一不晓,却从未见过这般诡异莫测的算计。
叛军、权臣、敌国,皆有迹可循、有形可诛。
可这个对手,无形、无影、无迹、无踪。
藏在时间的夹缝里,脱了这个世界的规则,知道他们所有的底牌,
却从不露出真面目,只用蝼蚁一样的小人物、朝堂上的权贵当棋子,不声不响地搅动盛世的格局。
“跨世而来,暗中布局,以众生为棋,以江山为盘。”
他低声复述,嗓音沉而冷,带着雷霆将至的威压,
“此人心机城府、格局手段,远寻常逆臣贼子。”
“他蛰伏暗处、步步试探,想要的绝不是一城一池、一人一权。”
“图谋的必然是整片大楚山河,甚至。。。。。。此方天地的气运根基。”
“远比朝堂叛臣、边关敌寇,更凶险。”
秦朝朝轻轻点头,眼底藏着凝重:
“我最怕的,我最怕的从来不是他直接杀人夺权、掀起战乱。”
“而是他知晓此方世界的运转规则,却不受此方世界的束缚。”
若非她带着前世的记忆与医术归来,楚王妃早已含冤而死。
最终只会落得王府悲痛、朝堂震荡,幕后黑手永久隐匿、无人察觉的结局。
一场无声无息的暗杀,就能掀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动摇盛世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