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金銮殿上,这道声音不轻不重,却像一把刀,切开了满殿凝滞的空气。
先帝亲封的铁帽子王,手掌十万禁军的实权王爷,妥妥的朝堂天花板级大佬。
靠在蟠龙柱边,蟒袍玉带,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腰间玉佩。
楚王此刻看俞太傅的眼神,就像在看戏台上一个蹦跶得正欢的丑角。
他嗤笑一声,大白话怼得毫不留情:
“本王活了大半辈子,辅佐两代帝王,今日算是开了眼。”
“安澜公主在外为国开疆拓土,你们这些朝臣不干正事,专门在内算计功臣尊荣,好一出精彩的大戏啊。”
他慢悠悠地直起身,往前走了两步,军靴踏在金砖上,笃笃有声。
俞太傅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但没敢接话。
这位王爷不好惹。先帝在世时,楚王就不好惹,新帝登基,是楚王一路扶持,就更不好惹了。
楚王走到俞太傅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跪在地上的老臣,语气忽然冷了下来:
“安澜公主替大楚争来了太平盛世,你们转头就想抢她的位置?”
“俞太傅,做人得讲良心。良心两字你可认识?”
俞太傅心头一紧,冷汗初冒:
“王爷。。。。。。臣、臣自然知晓。”
“知晓?”
楚王挑眉冷笑,
“知晓你就干不出这事!安澜公主替大楚争来太平江山,功劳冠绝朝野,天下人都记着她的好,就你们这群黑心烂肝的人,心眼坏透了。”
“俞太傅,你孙女若真有本事,凭本事上位,朝野无人敢言半句。”
“可她一无功绩、二无德行,只想靠着几句酸诗,靠你结党施压、投机取巧。”
“这般格局浅薄、私心龌龊之人,也配母仪天下?”
楚王笑了,笑得极其欠揍:
“简直贻笑大方!”
邓将军没憋住,“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