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脚步声又急又乱,像是有人在跑,又像是在逃命。
禁军统领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帽子歪了,盔甲掉了半边,脸上还有血,脸色煞白,声音都在打颤:
“陛、陛下!大事不好了!”
源真悟辞皱眉,他最烦吃饭的时候被打扰。
不耐烦地问道:
“何事惊慌?”
“百姓。。。。。。百姓反了!”
禁军统领颤抖着手指着殿外的方向,
“几千人,不,上万人,正朝皇宫杀来!沿途的兵卒根本拦不住,他们人多,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已经。。。。。。已经冲破了宫门。。。。。。”
“哐当”
一声,酒盏掉在地上,琥珀色的酒液溅了一地。
源真悟辞腾地站起来,脸白比禁卫军统领还白:
“你说什么?”
统领重复道,声音绝望,
“百姓反了!”
“他们说。。。。。。说陛下不给他们活路,他们要。。。。。。”
“要什么?”
禁军统领咽了口唾沫,
“要陛下给个说法。”
统领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源真悟辞都听得清清楚楚。
但他不想听。
他宁愿自己是聋的。
“给个说法?”
源真悟辞喃喃重复,突然暴怒,一巴掌扇在统领脸上,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朕的禁卫军,拦不住一群乌合之众?”
禁卫军统领不敢躲,硬生生挨了这一巴掌,捂着烫的脸,憋屈地辩解:
“陛下,那些百姓不要命了啊!而且。。。。。。而且他们手里那些锄头扁担,不知道怎么回事,邪乎得很,比刀还利。。。。。。”
“放屁!扁担锄头比刀还利?你当朕是三岁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