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位莎莉厄森的真实身份却是一名a1pha男性。更叫人意外的是,乘警不仅在“她”
的车厢里还现了假,化妆品和各种用来变装成女性的道具,还找到了一手提箱的珠宝黄金和现钞。捆住“她”
的绳索下面还缚着一封信件一封匿名信。
根据花了一个多小时打听清楚此次突事件来龙去脉的克莱因布鲁尔所说,这封匿名信里最重要的就只有一句话:“我是林德保的父亲林达曼,我是来掩护我儿子林德保潜逃的。”
信上还有林德保的指纹印和签名。
克莱因布鲁尔连前序剧情都一并打听到了,一五一十说给了李斯恒听:
“这位林达曼男爵没有在德安被抓,那是他自己放出来的假消息,他的宝贝儿子林德保呢,在白鹭城检察院准备立案调查他之前就收到了风声,从家里跑了,不过这次没能逃出清理者的股掌啊!我敢打包票,林德保无论躲藏在哪里,现在肯定也已经被清理者找到了,话又说回来,这老头子和儿子其实应该分开跑的,何必凑一块儿呢……”
这问题李斯恒倒能回答,他记得林男爵家就这么一个a1pha儿子,从小宠到大,林德保想要什么,只要和父亲开口,林达曼绝对不会拒绝。不知林德保这回又想了个什么需要父亲协助的逃跑计划,林达曼才会不远千里,乔装打扮来到南方。
李斯恒打听了句:“怎么就能确定是清理者做的了呢?”
林德保是在准备去吃晚餐时被人袭击的,但是他没看到袭击他的人的长相,对方也一句话都没和他说。
“不然呢?这要是官方来抓人,人早就被直接带下火车了。”
李斯恒犹豫着问道:“现场……现黑色的眼睛了吗?”
克莱因摇了摇头,往车窗外望去,列车已经缓缓驶入城市了。下一个停站点就是本列车的终点站白鹭城了。一个乘务员从外头经过,循环播放着一段录音:“收到通知的乘客请务必配合,停站后跟随乘务员下车。”
毕竟在列车上生了袭击案,为了调查清楚这起事件,乘警在简单询问过所有乘客们后,圈定了几个乘客去火车站的警察局做笔录。
克莱因布鲁尔因为老是问东问西的,成为了一个可疑人物,而李斯恒则因为和他同行,不得不也进了警察局的问讯室。
不过案时李斯恒正在餐车用餐,很多人都能为他作证,他这边的流程走得很快,简单说明了本次旅途的目的,案那晚的行程,警方核实过他的身份证件,还有他作为克莱因随行秘书的说辞后就让他走了。
李斯恒没有和任何人提起,他曾在3号车厢外见到过一个穿黑袍的Beta神父。
之前在月台和车站,他还特意观察了番,倒是从他们这列车上看到几个神父下了车,但一看就知道都是omega。那个Beta神父消失了。
李斯恒把神父给他的那条黑色十字架项链放进了钱包里。
克莱因的嫌疑似乎一时间难以洗清,李斯恒在警察局门口等了他好一阵都不见他出来,他正不知该如何打时间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小男孩儿在报刊亭附近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乱转,逢人就抓着人问什么,火车站里的人行色匆匆,没人有空搭理他。男孩儿和李斯恒的视线对上了,那孩子朝他走了过来,很着急地就说:“我和我妹妹走丢了,您见过一个红头的小女孩儿从这里走过去吗?”
他还说:“警察说要大人来报案,可是我妈妈病得太重了,我也需要买抑制剂……”
男孩儿拉起了李斯恒的手,往他手里塞了一颗糖:”
您能帮我去报案吗?我这里有糖……我给您糖……“
李斯恒正要开口的当口,克莱因提着行李,从警察局里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见了这小男孩儿,挥舞着手臂就喊:“小骗子,这可是警察局门口!”
男孩儿一溜烟就跑了。
克莱因示意李斯恒查看钱包:“没被偷东西吧?这些小骗子,手也贼得很呐!我年轻的时候在火车站搜集故事的时候可没少着他们的道!”
李斯恒的钱包还在,他掏了五十出来,放在了地上,把男孩儿刚才给他的那颗糖果压在了上面,往他消失的地方看了眼,拉着克莱因走开了。
克莱因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怪笑:“李先生,看不出来您还有这份闲钱,这份善心呐。”
李斯恒也笑了笑:“善事做多了,也不知道神明会不会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