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林没回应它,只是再一次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没挣脱枷锁,倒是因为响声把阿斯摩德吸引了过来。
那人从浴室走出来,站在一旁,“我对你好吧?这次我都没选病房。”
阿斯摩德欣赏着苏林眼中的愠色,慢条斯理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说吧,为什么跑?”
您听听这像话吗。
苏林翻了个白眼,一双眸子毫不畏惧地对上阿斯摩德,“跑?”
“我想,我去哪儿,应该跟你没关系才对。这么愿意操心,不如去帮卫星校正轨道,我看你这手伸的比它还长。”
苏林回怼。
阿斯摩德不怒反笑。
兔子就是嘴皮子厉害。
“跟我没关系?”
阿斯摩德反复咀嚼着这句话,似乎要从中品出些什么来,良久,他才开口,语气轻快,“当然,你说得对。”
“不过我做什么,自然跟你也没关系。”
阿斯摩德笑了笑,随即俯身上了床,“我就是想这么做,我甚至想现在就掐死你,你又能怎样?”
苏林确实不能怎样,只能咽下这口窝囊气。
“更何况,”
阿斯摩德继续道,“你居然出了医院。”
他必须承认,这是只聪明的兔子。
自己从来没想过要走出医院,而且,如果今天自己没有想到这件事,是不是就永远找不到这人了?
他没来由地有些不满。
阿斯摩德的手掌覆在苏林脖颈上,这是人类最脆弱的地方之一,只需要一用力,就可以结束掉那人的性命。
下一秒,苏林的声音骤然响起。
“你弱智吗?”
阿斯摩德一愣。
“医院的门又没关,我为什么不能出医院?”
苏林反问。
“还有,我只是来找点吃的,”
苏林动了动头顶铐在一起的手腕,“你呢?什么意思?”
“如果之后的日子里你都打算这么过,”
他顿了顿,语气有些狠,“我还是那句话,重启之后我一定把你的脑袋砍下来挂在医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