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见家长一点都不顺利。”
何鹜笑:“这不算见家长,不用放在心上。”
白黎礼撇嘴:“你爸爸怎么打老婆啊,一点素质都没有。”
“他向来如此。”
上电梯的时候,白黎礼看着何鹜,表情有些担忧。
何鹜玩笑:“怎么,担心我以后也打老婆?”
白黎礼晃他的手:“不是……你爸爸说的那些话,我听了不舒服。”
说何鹜的妈妈状态不好,又说何鹜被他妈妈教坏,败坏门楣什么的。
进了门,何鹜把他抱到玄关柜上,歪着头亲他。
“他习惯性推卸责任,不用管他说什么,他对爱人动手也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个品行低下的人,不要怕我,宝贝,我没有遗传到他的劣根性。”
白黎礼微微低着头,摸他胸口的扣子:“那种话听起来就是让人不高兴……”
何鹜用指背摸他的侧脸,教道:“做事情之前确认好目的,不管对方说什么做什么,要想想,你有没有得到你想要的。”
白黎礼还是不高兴,揪着何鹜的衣领,轻轻亲他的侧脸和耳朵,嘟嘟囔囔的说话:“他说我老公,我就是不高兴……”
何鹜微笑:“叫我什么?”
白黎礼小脸一红,装作强势:“不可以嘛!不叫就不叫,谁稀罕叫你……”
扯了扯领带,何鹜托着屁股把人往卧室里抱,边走边亲。
“可以,宝贝,当然可以,我很喜欢。”
……
到了二月中,春节的时候,何晓皓已经在国外了。
何鹜把他的生活费压到最低,同时在信托上加了新条款不接受何晓皓有犯罪记录,否则收回信托。
这回真是出国磨炼意志去了,田柔好几次对着电话抹眼泪。
春节当天,田柔邀请何鹜和白黎礼去家里吃团圆饭,何鹜问了白黎礼的意见之后答应下来。
团圆饭的时间定在下午。
吃饭的时候气氛比较紧张,何铜山面色青,何鹜话少,田柔努力的缓和气氛,最后也只有白黎礼接她的话。
吃过饭,何鹜就要带着白黎礼去港城过年,等车来的时间里,何鹜和何铜山一起坐在沙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