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鹜收拾好客厅和衣帽间的狼藉回到卧室的时候,白黎礼已经躺下了,何鹜躺在他身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着。
何鹜低头看着他头顶的旋,说:“宋岩骗了你。他的公司要倒闭了,所以要从你这骗钱。”
“他为什么要骗我?”
白黎礼吸了吸鼻涕,表示不理解:“他给我看了我爸爸的视频的。”
何鹜解释:“aI合成的。”
白黎礼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那我爸爸没事?”
“没事。”
白黎礼追问:“那你有找到我爸爸吗?”
“还没找到,但他一定过得很好。……毕竟他很聪明,对不对。”
白黎礼点了点头。
“那可是宋岩为什么要骗我呢?他知道我没有钱的。”
何鹜说:“他的公司要倒闭了,所以要不择手段的筹钱。”
这太令人气愤了,白黎礼愤愤地噘着嘴:“我要给他打电话揭穿他!”
他爬起来要去找手机,何鹜按住他,“我来处理。”
白黎礼吸了吸鼻子,问他:“你早就知道了吗?之前在吃海胆拌饭的时候,你问我话,是不是那时候你就知道了?”
“没有。”
何鹜说:“我只是有所察觉,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
“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刚刚,”
何鹜把自己调查他通话记录和银行流水的事情省略掉:“宋岩给我了你直播的图片,并说了这些。”
白黎礼不知道宋岩为什么要主动揭自己的坏心思,但他相信何鹜说的话。
在白黎礼看来,何鹜在任何事情上都没必要对自己说谎。
说谎的理由有很多,比如下位者对上位者的忌惮,被掌控者对掌控者的恐惧,抑或是为了维持一段婚姻,留住一段感情。
说的直白些,说话的前提是要对自己有利。
而何鹜,他明显是这段关系中的上位者,也不是需要小心翼翼维护关系的那一个,所以白黎礼相信,何鹜不会为了自己而费尽心思的去编造谎言。
所以白黎礼总是相信何鹜的话。
在温暖的怀抱里,白黎礼心头的石头被何鹜搬走,心情乍然轻松起来。
何鹜看着他纯净白皙的脸,说:“只是黎礼,你要知道,那么做是不对的。”
“你很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