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进圣僧的手臂。
圣僧浑身一震。
眼睛,瞪大。
嘴,张开。
但没有叫。
只是喘气。
只是抖。
只是——
看着阴九幽。
阴九幽闭着眼。
感受着。
那些痛苦,涌进他身体里。
蚊虫叮咬的痒痛。
信徒杀鸡的刺痛。
千里之外有人受苦的钝痛。
无数种痛。
无数种感觉。
一起涌来。
一起撕咬。
一起——
凌迟他的神经。
他的脸,开始扭曲。
眉头,皱起来。
嘴角,抽动着。
牙关,咬得紧紧的。
但——
他没有叫。
没有躲。
只是忍着。
只是承受着。
只是——
品尝着。
好久。
好久。
好久。
他睁开眼。
看着圣僧。
那双深渊般的眼睛里,有血丝。
有疲惫。
有——
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这就是痛苦?”
他问。
圣僧点头:
“这就是。”
阴九幽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
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