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喝多了,不要再说了!”
“爷爷没多!我的酒量,就算把这小子喝趴下都不会有事。怎的,心疼他了?”
“爷爷,莫要再说这些话,我扶您回房休息。”
“不,我今日偏偏要说。要是不说,爷爷心里对不住你啊!封小子,以前芮丫头让我到你府上提亲,我拉不下这张脸,就是现在也一样。今日趁着酒劲,我跟你说些心里话。
我孙女不是嫁不出去,来提亲的能排满正安街。可我不想强求,因为我知道她这些年心里装的都是你。如今你也快到而立之年了,芮丫头呢翻过年也二十有七了。可是她不想将就,她说过除了你谁都不嫁,起初我以为她就是气话,过段时日就忘了,但我现在知道她是认真的。”
“皇甫老哥,我……”
“你别插嘴,听我说完。以前她开朗,爱笑,遇到什么事都会和我说,甚至逼着我去长丰县提亲。可这两年她变了,变懂事了。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心疼她!
她不是心里没有你了,只是学会了隐藏。她会追着韩大家听你的故事,会把你所有的典籍买回来背的滚瓜烂熟,会在你出征时为你祈福,会为你平安归来躲在房间里偷偷的哭。你以为她这几年没去找你是把你忘了,其实她只是不想强求。”
“爷爷,你别说了!子期哥哥好不容易来一次,说这些干嘛!”
“我不说,那就没机会再说了!当初封小子在滨水遇害,你跑到长丰县说为他守寡一辈子我可曾反对?可我不明白,他平安归来,你怎么反倒跑回来了!”
“我,我只是不想给子期哥哥添麻烦。强扭的瓜不甜,他如果真心喜欢我,我等一辈子都无所谓。如果他不喜欢我,我亦不会出声打扰。”
“痴儿,痴儿啊~封小子,我今日只问你一句话,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芮丫头?不管你如何回答,她心里总归有个答案不是!”
“子期哥哥,你莫要听我爷爷的醉话!他今日喝多了,明早起来自己说过什么都忘了。”
“可我忘不了啊!我们认识也有七八年了吧,我又如何不知道芮儿妹妹所想?只是我这几年很少出门,也没有再见过你,我本以为你已然找到自己的归宿。
今日要不是皇甫老哥,我还不知道你竟然如此执着。有些话一直藏在心里,终归会变成一辈子的遗憾。其实……你本可以直接和我说的!”
“子期哥哥,我……”
卸掉坚强的伪装,皇甫芮的眼泪不受控的往下掉。她想扑进封子期的怀里,可看到封子期身旁的南宫雪,她还是压下了冲动。
“我就说你和皇甫家的妹妹有故事,你还嘴硬的不承认。算起来我才是后来者,妹妹等了你这么多年,你封爵爷竟然毫不知情!”
“现在知道为时不晚!皇甫仁,有件事想让你去做,有没有兴趣?”
“我?封少公能用得到我,当然赴汤蹈火!”
“长丰商会和云锦城的飞花商会合作频繁,但一直缺一个交接之人。那面也有几间中转的货站,同样需要一个管事之人。你如果想去的话,工钱就按货站利润的一成给你结算。不要小瞧了这一成,那里每年的吞吐量都在二百万两以上。”
“经商啊~”
“刚刚你爷爷不是说京城米贵么?有了这条财路,足够你们在京城生活了。你也不要小瞧了经商,那里可是南北中转的枢纽,覆盖南北十几郡。况且你姐姐也说过,你压根儿不是读书的料,还想着考取功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