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不信不作停留,继续率兵朝南追杀。钟鹏只留下一千人驻守,随即和金武遥各带两万人马朝着两侧迂回向前。
颜不信作为追击主力,而他们负责清理两侧小一点的城池,顺便提防援兵来助。就这样,三股人马持续推进,朝着下一个主城池迂回而上。
“前线急报,兆军大破我方水军,抢占滨水渡口。闵公率部退守天湖城,正和兆军僵持。还请陛下兵,支援前线将士。”
“什么,滨水失守了?这才刚刚交战,他苏北的水军难道是泥捏的不成?”
吴痕愤怒的从龙椅上站起,似是无意的瞥了一眼殿上的苏问。
“我军伤亡如何?”
“骑兵尽皆撤回,但一万步卒逃回来的寥寥无几。至于水军方面,现在仍无音讯。”
“对方是何人领军?”
“封子期!”
听到这个名字,所有人都微不可察的耸了耸喉咙。就在吴痕犹豫着要该如何处理的时候,外面却又匆匆跑进来一名传信兵。
“前方军情急报,兆军兵分三路,一日内连下我朝七城十二寨,如今大军已经逼近天阜城。”
“什么?一日内推进两百余里,城池的守将难道没有一丝阻拦么?”
“有,但兆军有一攻城利器,只须臾便可轰开城门,还可打上城墙,杀伤力极大。虽然我军殊死抵抗,但奈何兆军人数众多。还有……还有一些人没等兆军到来便大开城门,要么就直接弃城逃跑。”
“够了!我不管什么利器,天阜城乃我朝商业重地,绝不容有失。各位爱卿,谁愿前往驰援啊?”
殿上鸦雀无声,一群人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封子期啊,那可是从未打过败仗的狠人,如今九州大地上最负盛名的武将,谁敢正面与之匹敌?
“陛下,苏北之失便是我苏家之过!老臣不求陛下原谅,只愿带我全族老少奔赴前线,一雪前耻。”
看着已年过花甲的苏问,吴痕终究是没能说出太责怪的话语。况且成家内斗,闵行知在外,可堪大用的似乎只剩苏家。
“那此战便有劳苏老太公了!朕命你帅本部两万兵马,另加禁军一万,火驰援天阜城,务必拦下兆军的脚步。另从各地紧急抽调兵马,拱卫京都。”
“老臣领命!”
刚一下朝,苏问便火急火燎的赶回家中,随即召集全家老少。
“父亲,何事召唤我等?”
“没时间多说了!青云,让苏家所有男丁换上军服隐匿军中,随为父一起出城!其余家眷,趁局势未定之前分散出城。切记,明日黄昏时分于东面五十里的韩家镇集合!”
苏言闻言,不禁急声问道:“祖父,到底生了何事,竟如此急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