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南宫兄才是真性情!”
封子期冲南宫逸竖了一根大拇指,然后便拉着两个姑娘聊起了天。不知过了多久,刚刚还笑嘻嘻的封子期突然就收敛了笑容,然后快步走到了画舫的窗前。
岸边处正传来婉转哀伤的曲调,如果不仔细听甚至都听不到。不是曲子有多好听,而是对于这个曲子,封子期太熟悉不过了,正是那写给瑶筝的声声慢。
“停船,我要上岸!”
“封兄,雅兴正浓,你这是为何啊?”
“南宫兄慢慢玩,今天算我的账。我有点急事,先下船处理一下。你们几个,陪好我家兄弟,这些银子当是你们的辛苦费!”
几人拿了银子,那叫一个开心,忙不迭的点了点头。那边画舫刚刚靠岸,封子期便已经跳下了甲板,随即沿着声音的方向寻了过去。
几处住宅沿河道而建,门外绿树成荫,微风拂过,几束柳枝便从眼前荡过。封子期不由的感叹这里的人杰地灵,这样的景色在大兆是不多见的!
一处民宅,二楼的阳台上正坐着一位姑娘,手里的古琴出悠悠的曲调。封子期抬头望去,并没有出现自己心心念念的意中人,但也未出声打扰,而是安静的聆听着。
阡陌抚罢一曲刚要移步,便听到了楼下的拍掌声。循声望去,便见一公子模样的人正站在楼下。
“妙哉,不知姑娘此曲唤何称呼?”
封子期内心一阵激动,词也就罢了,可这曲是瑶筝所作,那就说明这位姑娘何瑶筝必定有些关系,最起码可以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公子想听曲?”
“不是,是想听姑娘刚刚弹奏的那曲。此曲并未听过,但却极妙,不知是何出处?”
“公子有所不知,这此曲并非出自南靖,而是从大兆国传入。词作者很是神秘,并未透露任何信息。而这曲子嘛,据说出自一位花魁之手!”
“姑娘可曾认得此人,在下必定登门拜访。不瞒姑娘,我对音律一道实在是痴迷的紧。”
封子期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便随口说了一嘴,他痴迷个屁,他连琴弦都看不明白!
“那可能要让公子失望了,小女子也想拜会此人,但也只是听闻,并没有这样的福气!”
“倒是可惜了,在下改日再来听姑娘的曲,告辞!”
“小女子的曲很贵的,公子下次来可要带足银两!”
“那是一定,不知姑娘如何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