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像是一条横冲直撞的狗,任凭主人怎么拉都拉不回来。
千手柱间觉得北田铃当真狡猾,总是说一些似是而非、令人遐想的话。
而坐在镜子面前的女人,只是羞涩地笑了笑,眼波流转:“柱间。”
千手柱间走得极为艰难。
“帮我拆一下头发吧,我想要小憩一会儿。”
千手柱间有些犹豫:“我去叫念葵过来可以吗?”
但北田铃只是摇了摇头:“念葵有她需要忙的事情,为了这种小事让她专门跑过来,不太值当。”
“而且,你不是长发吗?”
她轻轻地笑了,“你应该有经验吧?”
“不会弄疼我吧?”
泉奈,对不起。千手柱间在心里默默跪下道歉。
他有些颤抖地摸上女子的头发。
柔顺的、冰凉的发丝,就像上好的丝绸,透着光泽。
不对啊,他自己打理头发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这种感觉?
身下人传来小声的吸气声。
千手柱间立马慌了,连忙问:“我弄疼你了?”
北田铃摇了摇头:“不,没关系,你继续吧。”
话虽如此,千手柱间动作幅度却变小了很多,小心翼翼起来。
不过,他在解一条发带的时候却犯了难。
只见头发缠绕在一起,绕来绕去,都无法解开。
要是换作千手柱间自己,他估计会选择直接把头发扯断。
可偏偏,手底下是北田铃。
他只好深吸一口气,俯下身,继续解着。
女子身上的幽香若隐若现,传到千手柱间的鼻尖。他都不敢大口呼吸,额头都急出一层汗来。
“怎么了,柱间,还没有好吗?”
北田铃催促道。
千手柱间语无伦次:“马、马上就好了!”
结果一用力,“啪”
的一声,头发终于断了。
“好疼!”
完、蛋、了。
千手柱间手里拿着发带,面如死灰。
北田铃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眼里似乎还有泪光,楚楚可怜:“柱间……”
“对不起。”
他立马认错。
“呃,我把这次任务的钱退你一半,这个赔偿你看……”
北田铃被逗乐了,她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男人的手腕:“哪有这么精贵?”
“不过,”
她笑得狡黠,“我还是要赔偿的。”
“去给我买一个礼物,不要太贵重,但必须是你精心挑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