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不只她一个女儿,还有五妹,而且,自己好像让阿娘失望了,长大后没有成为阿娘这样的人。窦慎又说:“你若像你表妹那样就好了。。。。。。你表妹来了,不过,却总是不见人影,也不知忙着,还是出去玩了。表妹回来了,顾婤很激动,就想问表妹几时回来的。看见女儿抿唇,好像有话要说的样子,窦慎想了想,说道:“可是想你表妹了?”
顾婤不敢承认。窦慎想了想,说道:“你跟你表妹自小认识,关系很好,她很粘你。”
听得顾婤脸红。窦慎又说:“她来京也不见你。。。。。。终究是生疏了,我跟我妹妹也生疏了。”
听得顾婤表情黯然,表妹既然来了,却不来皇宫找她,可是忘记她了?又窦慎说道:“你表妹很忙,你爹交代她许多事情做。”
表妹很忙,但是顾婤心里清楚,表妹肯定不想念她了,若不然,以表妹的性子,肯定来皇宫见她。
且不说表妹了,她来府邸,也是要见一见郡王的,对阿娘说道:“我去看看二郡王。”
提到二郡王,窦慎皱眉,顾婤能够看出来,阿娘关心郡王,根本不像底下丫鬟说的那般,夫人厌恶二郡王,成亲都不重视,这当中一定是有误会。窦慎说道:“你去瞧她,她可肯出来见你的?”
顾婤说道:“郡王又回厢房,不肯见人了?”
窦慎惊诧,然后失落,语气不耐道:“嗯。”
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惹娘不快了,不管怎样,郡王她是要见的,因说:“我去东厢房那厢瞧瞧吧,郡王成亲,我当亲自去贺喜。”
窦慎说道:“不必了。”
成亲的根本就不是郡王,但是这件事又不能跟女儿说,甚至不能叫任何人知道,若不然,阿窓往后还怎么见人。
顾婤惊诧道:“阿娘不肯让女儿见郡王?”
窦慎厉声道:“你为何非得见他?”
顾婤委屈,也不知怎就惹阿娘怒了,委屈地眼泪都出来了,瞧得窦慎心烦,说道:“你只会哭了,才说过你。”
顾婤说道:“我与郡王乃手足,亲自探望,有何错?”
兴许是这句打动了窦慎,她冷静下来,知道顾婤没错,再说明晚就是阿窓生辰,叫阿婤去看看也好,因说:“你且去看看吧,只是,不可提及成亲的事情。”
顾婤好奇,就想问为何,抿了抿嘴待开口时,窦慎说道:“你不必多问,听娘的就是。”
看阿娘心情不好,顾婤也不敢多说话。这时仆妇说道:“奴领您回厢房,夫人很忙,您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顾婤说:“我知道。”
仆妇又说:“您可是回西厢房歇息?夫人每天都着奴打扫,心里有您。”
阿娘心里有她,顾婤知晓。笑得说道:“你快回去服侍夫人吧,我自个儿去。”
顾婤心里事多,没有往西厢房歇去,沿着廊庑慢慢地走,侍女织梦瞧皇后不开心,说道:“娘娘别难过了,最近家里事多,夫人忙,就忽略咱们了。”
顾婤说道:“我也不是难过,我知阿娘疼我,我也关心阿娘,只是,我总觉得心里缺了些什么,我想向阿娘讨要,却也清楚,阿娘已经给我很多了。”
说着,至拐角处,顾婤往东厢房方向去,织梦提醒说:“娘娘怎往东厢去?西厢这边。”
皇后说道:“咱们去东厢房,看望郡王。”
她跟郡王虽是手足,却没有手足之情,这十几年来,都没见过面。不过,到底是郡王的亲事,顾婤觉得还是应当去看看的,亲自道声喜,阿娘不叫提成亲之事,不提也就是。去东厢房看过郡王之后,再偷偷到西角荒原,瞧瞧寓居在相府的忱鸯吧,毕竟自己难得回相府一趟,下次再来府邸都不知是几时,又想到明儿就是郡王跟忱鸯的生辰,顾婤更是愁得皱眉,倘若谶语应验。。。。。。
再说东厢房这厢,忱鸯听说皇后今夜回府,她出来荒园,欲往内宅,竟至东厢房,思量如何悄悄绕过东厢,往顾婤住处去,这时,听见一阵脚步声响起,忱鸯恐被发现,找角落躲藏,她往没人的地方躲,恰巧来到东厢房二郡王的住处。却说那脚步声也是往此处来的,吓得忱鸯赶紧到假山后面躲藏,从假山后面,往林苑里看,便看见十几个丫鬟,低着头,排成队,进来林苑。此时不是逃跑的时机,忱鸯打算,待丫鬟们进屋,趁其不备,蹑足逃出。谁想,丫鬟们屋外站立,不进屋,忱鸯等了片刻,也不见她们进屋,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忱鸯便思索着蹑足逃出,正欲逃,忽听大笑声响起。
闻声看去,只见此人掀帘从屋里出来,忱鸯扯开幂篱,往门口看,这人也戴着幂篱,诡异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