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龙族以前都会喷火,那么现在怎么不行了呢?”
楠月无意的接话。
想要让当前的人放松警惕。
随后也意识砚修也会,顿时思考起来着两者的联系。
按照老龙的意思,现在的龙族应该不具备这项技能,系统的数据库里也证实了这个观点。
那么这个老不死的现在呕血,是不是就是因为刚才喷火导致的?
这其实是个禁忌?
那么随之的新问题再次产生,那龙族到底是失去了喷火的能力,还是说只要他们愿意,他们依旧可以操作?
那真要把这里的所有龙蛋给复活,对于整个兽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这谁知道呢,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兽神会这样对我们龙族。”
老龙停止了咳嗽,回答了楠月的问题,满脸的血腥再怎么擦拭也无法擦拭干净。
他目光幽幽的看向楠月的时候,楠月向前的脚顿住,心也咯噔一下。
这家伙的眼睛似乎要直接将她脑子里的想法看穿一样。
楠月收紧背后的匕,故作镇定,“那你现在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还是那句话,我救不了这些蛋,也救不了龙族。”
“我知道。”
老龙把凝视楠月犀利的目光收回,挺直了刚才因为咳嗽而弯曲的腰。
“你知道?”
楠月惊诧,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你知道你还把我留在这里?还不让我走,现在还把我的伴侣困在那处深渊?还把我带到这里?”
声音不断的变大激昂,在空阔的洞穴里回荡了好几声。
可以听出声音的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甚至楠月都有些无法接受这个答案。
你在苦苦挣扎,原以为自己是起因,拼命自救想要逃离这个困局的时候,而有人却告诉你,我不是图你身上什么才把你困在这的,只是觉得逗弄你好玩随便编了个借口而已。
又好比身处舆论的漩涡,你解释了许久都没人相信,就在你都相信别人嘴里说的自己的时候,他却在最后告诉你,我知道你是清白的,
换做谁,谁不气?
于是隐忍在背后的刀刃,再也掩藏不住的锋芒,直逼前方仅剩两步之遥的人。
只是随着哐当一声,接着就是楠月疼的呜咽声,还有骨头咔嚓的脆响,几个声音几乎再同一时间响起,
楠月刺过去的手被老龙很轻易的扣住,再掰断,轻松的把楠月扔在地上。
那泛着寒光的匕就落在老龙的脚下,引起他的注意。
他弯身捡起,再血污的手中反复观看,然后对着蜷缩在地的楠月低喃,“你真的很不一样。”
此时的楠月无法回答他的话,她躺在硬地板上,脸色胀痛的蜷缩着身子,抓着自己扭曲变形的手。
疼!
太疼了!
立马拿出止疼药往嘴里塞,老龙也不阻止,只是静默的看着她,
然后道,“没有任何一个雌性有你这么聪明大胆,还特别,你就跟——不属于这里一样。”
楠月瞳孔瑟缩一下,粉垂落,遮盖她大半张,细微的神情没有被老龙捕捉到。
随后楠月忍着疼,自行把错位的手掰扯回来,疼的她又是倒吸一口气。
好在很快这股疼就消失了。
接着迅从地上爬起,然后远离老龙,
“既然好了,继续走吧。”
老龙道,扬了扬手里的刀,“这东西很锋利,不适合雌性拿着,就放在我这里吧。”
楠月没说话,只是愤恨的看着人。
还是不甘不愿的跟在他身后继续在蛋林里穿梭。
“那天雪鸢说你是被神眷顾的人,有神的东西,你是受神庇护的,又听听赤龙说,你的伴侣们个个都很强,你在他身上留下了诅咒,他没法把所有的情况都说明清楚,只说他们失败了,你拿出的东西能让他们看不见,我便想见见你。”